见阎埠贵主动搭话,陈司文也很热情,他朝阎埠贵点了点头,说道:“是啊,三大爷,今天没什么事,我和嫂子约好出去钓鱼放松一下。”
“司文,钓鱼这事,你三大爷我虽然不是顶尖高手,但也算经验丰富!你跟我走,我教你几招。”
阎埠贵兴致勃勃地对陈司文自夸起来。
娄晓娥在一旁把阎埠贵那殷勤的样子全看在了眼里,她并不认同阎埠贵的讨好。
她看得出,阎埠贵是打算借钓鱼这事来算计陈司文。
娄晓娥向陈司文使眼色,想拉他离开,别再跟阎埠贵多聊。
可陈司文并没有把她的提醒放在心上,毕竟他有神级钓鱼术傍身,阎埠贵根本算计不到他。
尽管娄晓娥动作隐蔽,阎埠贵还是察觉到了,但他并不把娄晓娥放在眼里。
在他眼中,娄晓娥根本没法跟他争陈司文。
于是阎埠贵继续热情地招呼陈司文:“司文,咱俩一块走!我知道一个钓鱼的好地方。”
“那三大爷,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陈司文见阎埠贵这么积极,也不好推辞,便答应了下来。
一旁的娄晓娥见陈司文答应得这么干脆,知道期待的二人世界泡汤了,不由得轻叹一声。
而陈司文心里却另有打算。
阎埠贵想教他钓鱼?大可不必!他有大师级钓鱼术在手,待会儿到了地方,就等着让阎埠贵开开眼界吧。
“嫂子,别担心,一会儿看我的表现就好。”
陈司文笑着对娄晓娥说道。
阎埠贵见陈司文答应了,也高兴地应和着,随即带着陈司文和娄晓娥一起走出四合院。
陈司文与娄晓娥跟着阎埠贵离开四合院,不久便来到一处钓鱼的地方——正是四九城的老护城河。
清晨的护城河边早已聚了不少垂钓的人,男女老少皆有,显得十分热闹。
阎埠贵颇显得意地对陈司文说道:“司文,你看,这儿可是钓鱼的好地方,跟你三大爷来准没错!”
陈司文却没有接话,自顾自地往四周打量,想找个合适的位置。
一旁的娄晓娥听见这话,脸上露出几分不屑。
她一看就猜到,阎埠贵这是又来讨人情、卖乖巧,想从陈司文身上捞点好处。
这老头一向精打细算,抠门得很。
不过娄晓娥心里也清楚,有她在,阎埠贵可没那么容易糊弄陈司文。
她伸手挽住陈司文的胳膊,轻声说:“司文,咱自己找个地方钓吧。”
陈司文点点头:“好,嫂子,我这就找个位置。”
看他们两人这般亲近,阎埠贵心里一阵不痛快。
他原本想趁这次钓鱼和陈司文拉近关系,谁料到娄晓娥偏要跟来,弄得他左右不是,计划全被打乱。
阎埠贵脸色沉了下来,神情难看。
陈司文却没心思管他怎么想,只顾着找地方下钩。
他注意到大多数人都挤在下游,虽然鱼多,可钓的人也多,反而难有收获。
他想了想,决定换个思路。
“嫂子,走,我们去上游。”
他笑着对娄晓娥说。
“好啊。”
娄晓娥也不多问,跟着他就往上走。
阎埠贵一看他们要去上游,急忙拦住:“司文,你去那儿干什么?那儿哪能钓到鱼?听我的,去人多的地方!”
陈司文只是淡淡回答:“三大爷,我就喜欢清静一点的地方。”
说完,他拎起渔具,头也不回地向上游走去。
阎埠贵见陈司文如此执拗,心里不由得暗笑:“年轻人就是冲动!待会儿一条鱼都钓不上来,看你怎么办!”
不过想归想,阎埠贵终究没再拦着他。
他还盘算着从陈司文身上得些好处呢。
于是阎埠贵也带上渔具,随陈司文和娄晓娥往河上游走去。
到了上游,水流明显湍急不少。
陈司文随便找了个位置,摆开小马扎,把鱼竿、鱼线、饵料一一准备妥当。
阎埠贵看他架势挺像回事,动作却略显生疏,眼珠一转,心里冒出个主意。
他凑近陈司文,笑眯眯地说:“司文,你没钓过鱼吧?要不三大爷教你?两块钱,我把我那独门技巧传给你!”
“不用了三大爷,我就是钓着玩。”
陈司文笑着回绝,便不再多说。
坐在一旁的娄晓娥白了阎埠贵一眼,那目光像在警告他别多嘴。
阎埠贵顿时气得够呛,“娄晓娥这是什么眼神?嫌我话多?”
他心头不快,却没发作。
毕竟今天是他硬要跟来的,也不好说什么。
此时陈司文已经开始钓鱼,只见他扬竿一挥,鱼钩稳稳落入上游河水中。
阎埠贵见陈司文这么固执,心里又忍不住讥讽:“上游水这么急,别说钓鱼,游泳都费劲!待会儿鱼竿非折了不可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!”
可就在他等着看陈司文出丑时,没想到陈司文刚下钩,就猛地提竿。
阎埠贵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,忙堆起笑脸说:“司文,怎么收杆了?想学就直说嘛,三大爷教你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他就看见河面上一条大鲤鱼紧紧咬钩,被陈司文拽了上来。
阎埠贵顿时傻了眼。
“这上游还真能钓到鱼?还是这么大的鲤鱼?司文,你这运气也太好了!”
他简直不敢相信,才说两句话的功夫,陈司文就钓上这么大一条鱼!
娄晓娥也在一旁高兴地拍起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