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到了陈司文面前,就卑微到这种地步?
还要给他做牛做马?凭什么!
傻柱紧紧握住拳头,胸口憋着一团火。
看着傻柱那副憋屈样,又听到贾张氏和秦淮茹接连保证,
陈司文心里一阵冷笑。
既然贾张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秦淮茹也主动说要当牛做马,他再不答应,反倒显得他不近人情。
这下总算能光明正大吃饺子了!
不过,在点头之前,还得再给贾家一点颜色看看!
陈司文清了清嗓子,神色一正,严肃地看向他们。
“贾张氏,这话可是你说的!要想我原谅,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?”
见陈司文口气松动,贾张氏眼中顿时燃起希望。
她连连点头:“当然!司文,只要你肯原谅,要我做什么都行!”
“好!贾张氏,当初你怀疑我身份作假,没少刁难我!你污蔑我名声,还欠我二十块钱名誉损失费,总没忘吧?”
“钱?你要钱我现在就给你!”
贾张氏听出陈司文意在要钱,急忙从怀里掏出二十块钱递过去。
陈司文却抬手一拦。
“慢!都过去这么久了,总得算点利息吧?一个多月,我也不多要,你给我五十块!”
“什么?五十块钱?!”
贾张氏万万没料到陈司文出手会如此狠重。
当初那二十块钱,如今竟翻成了五十块。
利息比本金还要高!
贾张氏本欲争辩几句,可记起易中海早前的叮咛,终究还是咬牙从兜里掏出剩下的三十块钱补上。
“司文,这五十块你收下!是我不对,我向你赔不是!”
贾张氏强压怒火,将钱递到陈司文手中。
钱收下了,陈司文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。
他冷冷一笑,接着对贾张氏说道:“贾张氏,名誉损失费你是补上了,但只让你出点钱,怕你记不住教训!还得有点惩罚才行!”
“惩罚?什么惩罚?”
一听这话,贾张氏眉头顿时锁紧。
她捉摸不透陈司文到底打的什么主意。
可眼下她已顾不得细想,只想尽快得到陈司文的谅解。
不管他要她做什么,她都认了!
于是贾张氏按下脾气,低声说道:“司文,你尽管说!只要我能办到,我都答应!”
“放心,不难为你。”
陈司文嘴角一扬,继续说道:“贾张氏,为了让你好好反省,去扫一个月厕所!这事儿就算翻篇。”
“扫一个月厕所?!”
贾张氏气得胸口发闷。
院里的旱厕又脏又臭,扫一个月简直是要她的命。
可转念想到,只要得到陈司文原谅,日后还能撮合他与秦淮茹成婚,自己也能从中得利——贾张氏只能再次咬牙应下。
“行!我答应你!”
她脸上挤出不自然的笑,心里却早已怒火翻腾。
“陈司文,你给我等着!等以后你和秦淮茹结了婚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随着贾张氏低头认罚,这场闹剧也终于落幕。
围观的住户们全程目睹一切,对贾家今日的态度转变大感意外。
“真没想到贾家如今变得这么明事理?特别是贾张氏,为了求司文原谅,不光磕头赔罪,还愿意扫一个月厕所,赔钱也一句怨言都没有!”
“但我总觉得不对劲,贾张氏如果不是脑子出了问题,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心!”
“我也有同感!可贾张氏到底图什么呢?真是让人费解!”
邻居们互相看着,低声议论起来。
此时,站在人群里的阎埠贵脸色十分难看。
虽然别人都看不出来,但他这个精于算计的人却心知肚明。
贾家还能图什么?
不就是图陈司文的财产吗?
阎埠贵目光一转,赶紧望向于莉,对她交代起来。
“于莉,你今晚就去陈司文家过夜,别回家了!”
“公公,您这是什么意思?海棠今晚也要留在司文家呢!”
突然被阎埠贵点名,还被这样要求,于莉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听到这话,阎埠贵表情一紧。
他叹了口气,却仍不死心。
“那行吧!但你改天也得去陈司文家住一晚,还有,这几天你给我盯紧秦淮茹!我看贾家肯定要搞大动作!他们绝对没安好心!”
贾张氏带着一家老小深夜向陈司文磕头道歉的闹剧结束后,陈司文总算回到了自己家。
关上门,陈司文长出一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表情。
“没想到贾家这么着急,早上才送过鸡蛋,晚上就急着来磕头认错了!”
陈司文冷冷一笑,根本没把贾张氏的阴谋诡计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