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陈司文提醒,大家差点就被易中海糊弄过去了。
“司文说得对!送个东西干嘛非进地窖?还跟贾张氏待那么久,肯定有鬼!”
“就是!真要帮忙,有什么见不得光的?分明是心里有鬼!”
“别啰嗦了!易中海肯定和贾张氏躲在屋里乱搞,绝对错不了!”
院里的住户们情绪又激动起来,纷纷指着易中海痛骂。
易中海被骂得抬不起头,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陈司文,心里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。
现场越来越乱,指责易中海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
连傻柱都快控制不住场面了。
这时,聋老太太终于站了出来。
“都给我住口!老易说了是来给贾张氏送温暖的,没听见吗?”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皱着眉头走到人群中央。
见聋老太太出来打圆场,易中海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希望。
有这位四合院的老祖宗撑腰,看今天谁敢动他!
“老易不是那种人,大伙儿肯定误会了!他向来光明磊落,怎么可能和贾张氏乱来?再说了,老易能看得上贾张氏吗?贾张氏什么条件,老易什么条件?他俩怎么可能凑到一块儿?”
聋老太太说着,用力顿了顿拐杖。
这话虽然有理,但贾张氏听着很不舒服。
听这老太婆的意思,难道她还配不上易中海了?
当初明明是易中海主动找的她。
现在倒好,说得好像她倒贴易中海都不要似的。
贾张氏心里憋着气,却不敢乱说话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撇清关系。
虽然不满,贾张氏还是没打断聋老太太。
不过秦淮茹从贾张氏躲闪的眼神里看出了问题。
同为女人,她能感觉到贾张氏的慌张。
而且从贾张氏说要出去找粮食到现在,已经过去很久了。
如果真像易中海说的只是来送温暖,需要这么长时间?
秦淮茹皱起眉头,觉得易中海和贾张氏肯定藏着什么秘密。
这时,陈司文也注意到了秦淮茹的怀疑。
秦淮茹还不知道,易中海和贾张氏正盘算着要卖了她!
虽然这两个老家伙是想算计自己,但陈司文有办法让他们栽跟头。
如今他的九阳神功已经突破第三重,离第四重不远了。
等突破第四重那天,他要给秦淮茹一个大惊喜!
陈司文没多琢磨,现场的局面依旧错综复杂。
聋老太太虽然来回絮叨着那几句,可这样的说辞,院里的众人哪会轻易相信?
她话音才落,刘海中就冷笑着反驳:“老太太,甭替易中海遮掩了!他肯定在撒谎,谁大半夜给一个老寡妇送温暖?还被人锁在地窖里?要说他俩清清白白,谁信?”
“二大爷说得对!易中海挑什么时候不行,非得半夜送温暖?骗三岁小孩啊?”
“我看他俩就是在地窖里搞破鞋!瞧贾张氏刚才慌成那样,准没好事!”
“聋老太太,你就别在这儿搅和了!大伙儿眼睛亮着呢,易中海干没干,大家心里清楚!”
众人纷纷附和刘海中。
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胡说!老易一向正直,怎么可能跟贾张氏搞破鞋?老易,你赶紧跟大家解释!你根本看不上贾张氏!”
她用力敲着拐杖,转头催促易中海开口。
易中海见状,急忙顺着接话:“老太太说得对,我易中海行事光明,怎么可能做那种事?纯粹是看贾家日子艰难,饭都吃不上,心里不忍,才想送点温暖。
谁晓得许大茂胡乱猜疑,不仅锁了地窖门,还耽误大家工夫,害我背这黑锅——整件事,都是许大茂的错!”
他一边撇清自己,一边把责任推给许大茂。
许大茂正醉着,一听这话火冒三丈。
“易中海你少诬赖人!老子今晚根本没出过门,怎么可能去锁地窖?你就是跟贾张氏搞破鞋,圆不回来了,想拉我垫背是吧?”
他厉声驳斥易中海。
可话音刚落,聋老太太就指着他怒骂:“许大茂,你就是院里的祸根!老易好心帮忙,竟被你污蔑成搞破鞋!你个天打雷劈的东西!”
“死老太婆,给你脸了?”
醉醺醺的许大茂怒气上头,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聋老太太脸上。
聋老太太万万没想到,许大茂竟敢对她动手!
咬紧牙关,整个人又是一阵颤抖。
然而院里的住户们对这胡搅蛮缠的老太婆早已失去耐心。
一时间,斥责声此起彼伏。
“这老太婆真能闹腾!许大茂根本没做错什么,大半夜的,明明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心里有鬼,锁门有什么不对?”
“可不是嘛!她不分青红皂白,一个劲儿帮易中海说话,我看她才是个祸害!”
“别理她!让她自生自灭!仗着年纪大就倚老卖老,真当大伙还忍着她?”
听到这些指责,聋老太太气得几乎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