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愣,等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,眼睛顿时瞪得溜圆。
“好家伙!易中海和贾张氏在地窖里搞破鞋?!”
许大茂撂下酒杯,激动得腿都发软。
这种热闹,他怎么可能错过?
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一大爷,背地里竟和贾张氏搞在一起?
他冷冷一笑,嘀咕道:“易中海这老东西口味够重的啊,贾张氏也下得去手?真够丢人的!等会儿抓个正着,看他怎么狡辩!”
说完,他也急匆匆推门出去,往地窖赶。
阎埠贵出了门,也没忘了喊上全院的人。
“大伙儿快出来!地窖出事了!”
刚才那一声喊,早把各家各户都惊动了,不少人正扒着窗户张望,分不清真假。
可阎埠贵这一嗓子,就像往热油里泼了盆水,整个院子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我的天!易中海真和贾张氏搞上了?三大爷都出来喊人了,八成是真的!”
“还愣着干啥?看热闹去啊!去晚了可占不到好位置!”
“走走走,赶紧的!得在他俩溜走之前把人堵住!”
“…………”
住户们像疯了一样推开门,争先恐后地朝地窖方向冲去。
刘海中听到动静,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好,趿拉着拖鞋就急急忙忙往地窖跑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易中海胆子居然这么大。
深更半夜不睡觉,竟和贾张氏偷偷躲在地窖里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!
刘海中心里早就想扳倒易中海,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。
原以为易中海这一大爷的地位再也动摇不了,谁知他自己不争气。
竟白白送给刘海中一个天大的把柄!
堂堂四合院的一大爷,竟被人发现半夜和老寡妇在地窖里乱搞。
今天,刘海中非得狠狠批斗易中海,叫他永远抬不起头!
此时贾家屋里也不平静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听到消息,都愣住了,面面相觑说不出话。
“一大爷和我妈在地窖乱搞?怎么可能?许大茂那孙子大半夜不睡觉,胡说什么!”
贾东旭嘴上这么抱怨,心里却没太当回事。
可秦淮茹却隐隐感到不安。
贾张氏之前信誓旦旦说要弄吃的回来,可出去这么久还没动静。
还有那声突如其来的狗叫。
种种迹象让秦淮茹觉得,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
“东旭,咱们还是去看看吧,万一真是那样……”
“你个**!你还怀疑我妈?就算易中海不要脸,我妈也不可能答应他!”
没等秦淮茹说完,贾东旭就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秦淮茹捂着脸不敢再说话,满心委屈。
但贾东旭听她这么一说,又想到贾张氏迟迟未归,心里也有些忐忑。
只好对秦淮茹说:“算了算了,真是服了你了。
走,出去看看再说!”
…………
此时地窖前已经挤满了人。
住户们打着手电筒,围在上了锁的地窖门口议论纷纷。
“易中海这不要脸的,连贾张氏都下得去手?真不知羞!”
“都这把年纪了还干这种事!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呢!虚伪!”
“没想到大晚上还能看这么一场好戏!今晚大伙儿都别想睡喽!”
住户们看热闹不嫌事大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易中海和贾张氏的闲话。
这时,傻柱趿拉着拖鞋急急忙忙跑到地窖门口。
他压根不信易中海会跟贾张氏搞破鞋——易中海在他心里,那可是精神支柱一样的存在。
傻柱绝不相信易中海能做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。
再说贾张氏那副模样,连傻柱自己都看不顺眼。
依傻柱对易中海的了解,说他跟贾张氏有一腿,还不如说他喜欢男人呢!那倒更可信些!
可院里这帮人嘴太碎,一句接一句不堪入耳的议论直往傻柱耳朵里钻。
傻柱脸色一沉,站出来喝道:“都给我住口!一大爷绝不是那种人!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阎解成冷笑着上前:“傻柱,你还替易中海狡辩?刚才大伙儿都听见了,他俩现在就躲在里头干见不得人的事!你说不是就不是?拿得出证据吗?”
傻柱不慌不忙:“听风就是雨!你们长没长脑子?一大爷为人正派,怎么可能跟贾张氏乱搞?不信现在就打开地窖,看看到底有没有人!”
“开就开!谁怕谁!”
阎解成不服气地顶了回去。
傻柱转身就去拉地窖门上的锁。
“嘎吱”
一声,地窖里的两人终于重见天日。
“我靠!一大爷,您真跟贾张氏躲在里头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