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易中海又是谁?
贾张氏咧嘴一笑,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。
易中海正站在地窖边搓手等着,被她这么一扑,吓了一跳。
“老易,你果然没忘了我!我还以为你找了别人,再也不来了呢!看来我们缘分未尽!”
贾张氏靠在他怀里,不停诉说思念。
易中海却不为所动,反而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翠花,小声点!你想让全院都知道我们的事?”
这一巴掌下去,贾张氏非但不气,反倒激动地点了点头。
全院子只有易中海知道,贾张氏有些心理扭曲。
她就喜欢被人羞辱、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。
易中海索性成全她,一巴掌下去,倒把她的心打开了。
贾张氏小鸟依人般靠在他怀里,他说什么便是什么。
见她这副模样,易中海心里冷笑:“小样儿,我还不清楚你?”
不过得意归得意,他找贾张氏,是有正事要谈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翠花,说正事,我有件事要你帮忙……”
“等等!老易,我也有事要说!”
贾张氏抢着打断了他。
见她这么着急,易中海便问:“那你先说,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老易,你也知道我家困难,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你得帮帮我!”
“不就是要点吃的吗?急什么!你都来找我了,我还能不帮?”
易中海冷笑一声,狠狠在她身上掐了一把。
老易,我这儿实在等不及了,棒梗都饿得瘦了一大圈,你赶紧给我弄点吃的!我自己也饿着肚子没吃呢!
易中海看贾张氏这副模样,难得爽快起来:“行吧,就依你一回,等着!”
说完,他转身回到院里,打算拿些棒子面给贾张氏应应急。
这时,陈司文刚吃过晚饭,正和娄晓娥聊天,于莉在边上打扫。
无意间,于莉瞥见窗外一个人影闪过。
她先是一惊,以为是鬼,仔细一看,竟是易中海。
更让她意外的是,易中海身后还跟着贾张氏。
两人挨得很近,贾张氏还挽着易中海的胳膊。
于莉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赶紧放下手里的活,冲陈司文说道:“司文,你猜我刚刚看见什么了?”
“什么事让你这么激动?”
陈司文也被勾起了好奇。
于莉声音带着兴奋:“我看见贾张氏挽着一大爷的胳膊,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,这大晚上的,也不知是要做什么!”
“贾张氏挽着易中海?”
陈司文眼神一动。
这可是个大消息。
眼下贾家日子不好过,易中海又跟他不对付,这两人夜里偷偷摸摸,肯定有鬼。
陈司文不多犹豫,站起来就对于莉和娄晓娥说:“你俩待在家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司文,你要做什么?”
娄晓娥问。
陈司文冷冷一笑:“去瞧瞧易中海和贾张氏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”
易中海趁着夜深,一大妈已经睡熟,悄悄从家里拿了三斤棒子面出来。
贾张氏在门口探头探脑,眼巴巴地往里瞧。
没一会儿,易中海提着一大袋棒子面走了出来。
贾张氏一看,顿时激动起来,刚要开口,就被易中海捂住了嘴。
“嘘——院里人多,咱们去地窖说。”
贾张氏点点头。
两人轻手轻脚,又一次溜进了地窖。
一进地窖,贾张氏就忍不住兴奋,一把扑到了易中海的身上。
“老易,还是你靠得住,我太稀罕你了!”
话音未落,贾张氏便凑上前去,作势要往易中海脸上亲。
眼看就要得逞,易中海却一把将她推开。
贾张氏面露不解,蹙着眉埋怨道:“老易,你推我干啥?当年分明是你先招惹的我,如今倒嫌弃我老了不成?”
“放你的屁!”
不等她说完,易中海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“翠花,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你真当我忘了当年的事?你先背着老贾跟何大清勾搭,要不是他跟白寡妇跑了,轮得到我接手?你算算这些年来我为你花了多少?竟还反咬我嫌弃你?贾张氏,你良心何在!”
易中海眉头紧锁,满脸厌烦,语气里尽是怨愤。
贾张氏听他这番话,浑身不自在。
他倒委屈上了?
当初这男人甜言蜜语、贪恋她身子时,可不是这副嘴脸。
如今竟翻脸不认人了?
贾张氏越想越气,胸中翻江倒海。
待易中海骂声稍歇,她立刻冷笑一声,叉腰反击:
“老易,咱俩半斤八两!要不是为了养活东旭,我能跟你好?你当初不也为了要个孩子才缠上我的?再跟我啰嗦,我这就去告诉一大妈,让她看清你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