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们非要上赶着给我送钱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陈司文冷冷扫过傻柱等三人。
见他们已经赌红了眼,他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。
“话可别说得太满!陈司文,要是你没修好,到时候可得认账!”
傻柱又补了一句。
陈司文没理他,转身走向李副厂长那边。
此时李副厂长仍在犹豫。
毕竟修电机不是闹着玩的。
万一陈司文没修好,反而把电机搞出更多问题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更何况陈司文手里还捏着他的把柄,他也不敢拿陈司文怎样。
到头来,这烂摊子多半还得落在他头上。
“司文,这事你真不再想想?”
李副厂长心里没底,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找专业工程师更稳妥。
可陈司文怎会放过这个扬眉吐气的机会?
他目光陡然坚定,唇角却扬起轻松的笑意:“李副厂长,修电机我有信心。
给我几分钟,保证让它重新运转。”
不知是否多心,李副厂长竟从这话里品出几分胁迫。
他深知此刻若与陈司文闹僵,自己那些隐秘必定难以遮掩。
事到如今,唯有孤注一掷!
但愿陈司文真能创造奇迹!
李副厂长把心一横,咬牙道:“好!你试试!但若修不好也别勉强!”
“放心。”
陈司文只吐出这两个字,字字铿锵。
在工人们的簇拥下,他来到总电机前。
电机仍冒着青烟,显然是内部元件烧损所致。
陈司文取来工具,利落地拆开外壳。
此前通过系统垂钓获得的神级修理术在此刻显现威力——修理这台电机于他而言易如反掌。
在众人注视下,他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。
见他手法如此娴熟,李副厂长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。
“难道他真懂维修技术?”
这个念头刚浮现,轧钢厂上空忽然闪烁起微光。
明灭数次后,整座厂房霎时灯火通明。
“来电了!真的修好了!”
“陈司文居然真会修电机!先前是我们错怪他了!”
“没想到他不仅管得好纪律,还精通机械维修,真是难得!”
工人们纷纷赞叹不已。
李副厂长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而易中海、刘海中和傻柱三人却目瞪口呆。
“他、他竟然真修好了总电机?!”
“一、一大爷,我没看错吧?陈司文真把电机修好了?”
傻柱被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。
他双眼圆睁,满脸都是无法置信的神情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此时的表情仿佛彻底僵住。
他们张着嘴,下巴久久无法合拢。
两人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轧钢厂那台烧坏的总电机,竟真的被陈司文修好了?
李副厂长含笑走向陈司文,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随后对他说道:“司文,多亏有你,咱们轧钢厂的电机总算修好了!刚才我还心存疑虑,现在看来,是我眼光不够长远!你是轧钢厂最大的功臣!”
李副厂长望向陈司文的目光中满是赞赏。
若不是陈司文及时出手,延误了生产进度,他这位副厂长恐怕难以向上级交代。
甚至连副厂长的位置都可能不保。
工人们也兴奋地围到陈司文身边,纷纷表达赞扬。
“司文,你真是咱们轧钢厂的人才!短短几分钟就能修好电机,太厉害了!”
“对不起,刚才我们还质疑你。
现在看来,确实是我们目光短浅!请你见谅!”
“司文,你是轧钢厂最大的功臣!要不是你,这电机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修好!现在总算能正常运转了!”
“…………”
工人们围在陈司文面前,毫不吝惜赞美之词。
陈司文只是淡然一笑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。
“等等!易中海、刘海中、傻柱,你们三个想去哪儿?”
就在工人们簇拥着陈司文连连称赞时,有人注意到这三人正试图溜走,当即出声喝止。
突然被点名,刘海中、易中海和傻柱吓得浑身一颤。
三人哆哆嗦嗦地停下脚步,畏畏缩缩地转过身来,脸上写满了尴尬。
这时,陈司文的目光也转向这边。
看着三人满头大汗的模样,陈司文不用多想就明白,这三个家伙打算赖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