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 / 2)

陈司文打了个哈欠,语气镇定地回应:“一大爷,这还需要解释吗?我是什么情况您最清楚。

说我搞破鞋,这不是笑话吗?”

“你骗人!”

贾张氏不等他说完,又扯着嗓子喊起来,“昨晚我都听见了!动静大得把棒梗都吵醒了,你还敢不认账!”

她话音未落,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:

“贾张氏,一大早你嚷什么?司文小时候受过伤,他拿什么跟娄晓娥乱搞?”

“就是!司文什么情况你不清楚?别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
转头一看,阎埠贵和于莉赶了过来,挡在贾张氏面前斥责道。

这话一说,原本还有些怀疑的许大茂也定了神。

他沉下脸,冷冷瞪着贾张氏骂道:“你个老疯婆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司文是什么人我比你明白,他能搞破鞋?再乱说,小心我对你不客气!”

许大茂这一吼,整个院子都被惊动了。

天色渐渐亮了,一大早闹成这样,谁还睡得着?大家纷纷揉着眼、拖着鞋就往外走。

“这一大早闹什么呢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
“就是啊,又不是过年,谁在院子里吵吵嚷嚷的?”

“哎?许大茂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贾张氏怎么也在这儿?你们围在陈司文家门口做什么?”

众人刚到中院,就见许大茂和贾张氏几人把陈司文家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
正疑惑着,贾张氏却冷笑着开口:

“大伙儿昨晚肯定都听见了,陈司文家那动静,不是他跟娄晓娥搞破鞋是什么?我好心告诉许大茂,他倒不信!你们评评理,这不是狗咬吕洞宾吗?”

许大茂立刻反驳:“贾张氏你少在这儿挑拨!司文是我兄弟,他什么人我不知道?你说他和我媳妇乱搞,证据呢?别一张嘴就污人清白!”

然而,院里其他人听了贾张氏的话,却纷纷回想起来。

昨晚的声响确实不小!听起来像是从司文家方向传来的,难道他真和娄晓娥有一腿?

可司文不是受伤了吗?就算有心也没那力气吧?怎么可能和娄晓娥乱来?但昨晚的动静又怎么解释?

会不会是娄晓娥摔着了,司文照顾她时发出的声音?反正我不信司文会做那种事。

邻居们虽对贾张氏的话半信半疑,却仍然选择相信陈司文。

贾张氏见大家不信,也不着急。

她冷笑着自说自话:“肯定是陈司文装出来的!昨晚声音那么大,大家可都听见了,不是乱搞还能是什么?难道是娄晓娥在他家里生孩子吗?”

这话实在难听。

许大茂气得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。

“贾张氏,你给我闭嘴!再胡说八道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
“许大茂,我好心帮你,你还打我?”

贾张氏捂着脸,气得直跺脚。

“行了,都别吵了!听听司文怎么说。

司文,你快解释解释,昨晚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那么大动静?”

易中海见贾张氏咄咄逼人,也觉事情有蹊跷。

为了息事宁人,他让陈司文自己说明。

只要理由说得过去,他就打算糊弄过去。

陈司文倒很镇定。

这时,娄晓娥也被门口的争吵声吵醒了。

一睁眼就听见贾张氏说自己与司文不清不楚,她顿时慌了神。

再一看许大茂也在,她更加手足无措。

正想着怎么解释,只听陈司文说道:“昨晚嫂子摔了一跤,膝盖都青了,我帮她上药,动静可能是大了点,但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你们硬要说我乱搞,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

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反驳:“你骗人!上个药能叫一晚上?你躲在家里给娄晓娥做手术吗?这种借口也想蒙我?你就是在乱搞!”

贾张氏死缠烂打,铁了心要把这脏名安在陈司文头上。

这时,娄晓娥也从屋里走了出来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
“司文说得没错,昨晚我喝多了,不小心摔倒,你们看,我膝盖上还有淤青。

要不是司文帮我上药,我疼得都快受不了了!”

娄晓娥一把撩起裤管,露出膝盖上的伤痕。

“你们安的什么心?竟敢往我和司文头上泼脏水?他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?许大茂,连你也跟着怀疑我俩?你就这么不信我?”

许大茂没想到话锋一转,自己也被卷了进去。

他讪讪一笑,赶紧解释:“晓娥,我怎么会不信你?我是被贾张氏硬拖来的!刚进院门就被她扯到司文家门口,非说你俩昨晚不清白……我迫不得已才来的!我信你,我当然信你!”

听他语气诚恳,娄晓娥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。

她转而冷眼瞪向贾张氏:“贾张氏,你还要脸吗?一大早满嘴胡诌,污蔑别人也就罢了,竟敢扯到司文头上?荒唐!”

贾张氏却毫不退让:“娄晓娥你少在这儿装!昨晚干没干亏心事你自己清楚!喊成那样还说是上药?骗鬼去吧!”

此时贾家屋里也不安宁。

贾东旭被外头吵醒,听出是贾张氏在和陈司文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