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 / 2)

陈司文目光微动,望向傻柱那边,恰与对方的视线撞个正着。

此时傻柱正手忙脚乱地提着裂开的裤裆从地上爬起来——这裤子算是彻底没法穿了,不但裤裆裂开个大口子,连里头的红裤衩都被看了个精光,今天这脸面算是丢尽了。

傻柱死死瞪着陈司文,那眼神活像是见了杀父仇人。

“全特么是你害的!陈司文,咱们没完!”

他低声咒骂一句,转身灰溜溜地冲回打饭窗口。

望着傻柱狼狈的背影,陈司文面上依旧波澜不惊,心中却已暗流涌动。

刚才那一跤,不过是给傻柱的一点小教训。

不过看傻柱那副愣头愣脑的样子,似乎还没明白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
他刚才瞪过来的眼神里满是不服,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。

但陈司文心里清楚,要是傻柱真敢动手,自己绝不会坐以待毙。

凭他保卫科的身份,怎么可能任由傻柱这条疯狗咬上门来?

再说了,对付傻柱这种货色,根本用不上什么狠招。

真要动起手来,他有的是办法收拾傻柱。

何况还有李副厂长这张底牌攥在手里。

就算真把傻柱怎么了,靠着这层关系,他也能安然脱身。
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
陈司文轻笑着摇摇头,低头继续吃饭。

丁秋楠和于海棠见他真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,也就放下心来,继续有说有笑地陪他用餐。

另一边,傻柱灰头土脸地往打饭窗口走。

今天这人算是丢大了——被李副厂长骂得抬不起头,被工人们围着打,还当众摔了个劈叉,连红裤衩都露了出来。

他越想越气,一拳砸在墙上。

“妈的!陈司文你个**!我跟你没完!”

正当他咬牙切齿地咒骂时,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身旁。

“傻柱,这到底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怎么闹成这样?全厂的人都看着你出丑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
易中海皱着眉头出现在傻柱面前。

看到这位一大爷,傻柱满腹委屈顿时涌上心头,拉着他就诉苦:“一大爷,我心里苦啊!”

听傻柱这么一诉苦,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其实他刚才就在食堂里,傻柱和陈司文那场闹剧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
之所以没站出来替傻柱说话,一是因为陈司文在他心里的分量比傻柱重,二来也是因为傻柱犯了众怒。

刚才工人们一拥而上围殴傻柱的场面,连他都吓了一跳。

就凭他这把老骨头,要是贸然上前替傻柱说话,还不知道能挨得住几拳?

况且李副厂长也严厉训斥了傻柱,甚至扣掉了他一周的工资。

易中海这人表面忠厚,实则两面三刀。

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,他向来避之不及。

不过,傻柱到底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。

如今傻柱落难,易中海自然要作作姿态。

傻柱拽住易中海,没说几句眼泪就滚了下来。

“一大爷,您给评评理!哪有这样的?明明就是陈司文不对,他私带饭盒损害厂里荣誉,我才说他几句,这帮人就往死里打我!要不是我身子骨硬朗,今天怕是直接交代在食堂了!”

“还有那李副厂长,这老流氓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处处护着陈司文,我看他俩准有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
“放肆!”

傻柱话未说完,易中海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。

这一巴掌直接把傻柱打蒙了。

他捂着脸呆呆望着易中海,满腹委屈化作茫然。

要知道厂房里人多眼杂,抱怨陈司文也就罢了,这小子竟扯着自己痛骂李副厂长?

万一被人听见传到李副厂长耳中,连他易中海也要受牵连。

为撇清关系,防着隔墙有耳,易中海佯装发怒,直接甩了傻柱一耳光。

“一大爷,连您也打我?!”

傻柱怒视易中海,火气几乎压不住。

“跟我过来!”

易中海不作解释,揪着傻柱就往厂房外走。

刚出厂房,易中海立刻换了副面孔。

他摆出苦口婆心的模样劝道:“傻柱,你糊涂啊!厂房里那么多人,你说陈司文不是也就罢了,怎么还敢大骂李副厂长?要是传到他耳朵里,连我也要跟着遭殃!”

“可那姓李的混蛋处处针对我!不骂他我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?!”

傻柱咬牙切齿,根本听不进劝。

“早上在仓库你就该看出来,李副厂长是陈司文的靠山,你怎么还敢在食堂当着他的面跟陈司文闹?傻柱,你简直不知死活!”

易中海用力戳着傻柱的脑门。

听到这话,傻柱仍不服气:“谁知道那姓李的混蛋会掐着点出现在厨房?这老流氓跟陈司文根本是一路货,我早晚要把他们一块收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