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雨的过程最主要的就是等待结果,所以是很枯燥的。李承乾这样一直站在祈雨台上的行为,更是让人煎熬。
长孙皇后觉得李承乾是没经验,完全没必要这么一直站着,她想去告诉自家儿子不用这么较真。
让李世民拦下了,意思很明确——不要管。
此刻很多朝臣也有些不耐烦——这是祈雨的常态。但在这个时候,李承乾突然开口了:
“父皇,我想请天子剑一用。”
李世民很无奈——这祈雨靠的是运气,瞎折腾只会徒增辛苦,不会有任何作用的。
但李承乾既然说了,他也就迁就了,赶紧让人请来了天子剑。
李承乾接过天子剑,利剑出鞘,用双手高举长剑,直指天际。这一个姿势坚持了小半个时辰。
李世民感慨:还真是年轻,不知轻重啊,举这么长时间胳膊能受得了吗?
他正准备去告诉李承乾,这祈雨不用那么认真。
但李承乾却长舒一口气,然后淡淡地说道:“来了,就要来了。”
他话音一落,天空中原本静止不动的云层开始了翻滚,然后就是滚滚雷声。
众人无语——这也太巧了,李承乾刚说“来了”,这就真的来了?
没有多久,一道闪电划破天际,伴随而来的是雨滴的垂落,然后就是大雨倾盆。
李承乾仰面朝天,任由雨水拍打他的面庞。
这样过了一会儿,李承乾才双手捧着天子剑,走到一脸懵的李世民面前:
“父皇,幸不辱命。”
李世民这一刻没有什么欣喜,只有震惊——他在李承乾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侥幸的表情,看到的只有自信。
他接过天子剑,认真地看着李承乾,眼神中只传达了一个意思:“这雨真能求来?”
李承乾微垂眼睑,点点头,意思很明确:“可以。”
李世民这一刻似乎在李承乾脸上看到八个字——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。
这种事情怎么可能?
一旁的长孙皇后看父子二人在雨中打眉眼官司,很无语,赶紧催促二人上马车。
……
因为突然降临的大雨,所有的后续事情只能搁置,朝臣们各自回家,李世民他们自然是要回皇城。
李承乾入了皇城,就和李世民打了招呼,直接回了东宫。
李世民在御书房发呆——李承乾刚才无比自信的脸让他非常恍惚。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运气,但直觉却指引他往另一个方向想——这雨是李承乾主动请来的。
就在他自己瞎想的时候,有人过来通报:“陛下,魏王带着一众皇子公子从宫外回来了,现在都去了东宫。”
李世民挥手让人下去——这一下直接真相了。这雨肯定是有什么办法能求来的,太子只是在前面装模作样祈雨,真正请来雨水的应该就是李泰这帮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