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兰强忍笑意,点点头:“好,你先铺床吧,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秦川忙不迭答应,赶紧动手。等魏兰出来时,看见床边的地铺,顿时心里一阵郁闷:自己放下的矜持,算是喂了狗了!她恶狠狠从躺在地铺上的秦川身上跨了过去,上了床,从床头摸出一枚铜钱,随手一抛,“叮”地一声,油灯灭了。
秦川瞪大眼睛:“兰儿,你这手法,我能学吗?”
魏兰翻了个身:“学那个干嘛?你庄子里不是有那个叫‘开关’的东西吗?放在床头不比这方便?”
秦川眼前一亮:“对啊!年后我就盖婚房,到时候在婚床边上按个开关。”
“婚房?婚床?你想得美。在这之前,你是不是该先解释一下?今日长乐殿下大婚,你那副死去活来的表情,是怎么回事儿?难不成还余情未了?”魏兰问道。
“什么叫余情未了?我和长乐殿下,哪来的‘情’字。”秦川叹了口气,把近亲婚配的隐患,以及长乐夫妇未来可能面临的问题,一一道来,又讲了自己眼睁睁看着却无力阻止的无奈。
最后,他低声道:“想到自己无能为力,心里堵得慌,所以才失态了。”
魏兰听得心头一紧,侧过身,看着躺在地铺上的秦川,轻声道:“你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,剩下的交给老天吧。眼前的,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,不要强求。”
秦川伸手抓住她的手,感受着那份微凉,慢慢坐了起来,借着微弱的月光凝视着她:“你真的这么觉得?”
魏兰挪了挪枕头,让脸更靠近他,额头轻轻触着秦川:“小川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两人呼吸相闻,暧昧的气息在这一刻急剧升温。
两人的额头轻轻相抵,呼吸交织,暧昧得几乎能点燃整个屋子。
秦川盯着魏兰,目光灼热。魏兰被看得心跳如鼓,脸颊微烫,呼吸都有些不稳。就在这一刻,他再也忍不住,低头吻上了她的唇。
魏兰一怔,却很快回过神来,伸手攀住了秦川的衣襟。两人像是压抑许久的烈火,忽然迸发,紧紧相拥。
吻落得急促又炽热,带着难以言说的疯狂。魏兰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,心口涌出从未有过的悸动。
秦川的手微微颤抖,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收紧了她的腰,把她牢牢抱住。魏兰被他压得仰在床沿,轻轻低吟了一声,更添了几分旖旎气息。
空气似乎都要燃烧起来,暧昧得让人窒息。
结果美好的气氛,却被秦川的克制生生打破。他猛地推开魏兰,喘着粗气平复心绪:“兰儿,不早了,休息吧。”说完直接躺下,不敢再出声。
魏兰愣住,心里只想骂一句江湖话:“管杀不管埋,天打又雷劈!”这秦川,真是太讨厌,撩拨完就甩手,害得她不上不下。她气得狠狠踹了秦川一脚,气呼呼地裹着被子背身躺下。
秦川揉了揉被踹的屁股,也觉得自己太怂。明明天时地利人和俱在,却硬生生怂了。他犹豫片刻,还是伸手拉了拉床上的被子,小声试探:“兰儿,要不……咱们再亲一次?”
魏兰背对着他,一把扯过被子,冷冷吐出一个字——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