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都是红旗。”
“那红旗又是什么意思?”
李林压低声音道:“红旗一出,吐谷浑那边必有将官或者校官,当场暴毙。”
李靖心里一阵犯嘀咕,不愿相信这些玄而又玄的鬼话。可战志上吐谷浑一位位死去的将领名字,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升起了几分期待。
他伸长脖子,紧紧盯向城外的战场。
长孙冲抬眼一望,发现这次敌军几乎是倾巢而出。他策马直抵阵前,高声喝道:
“今日,可是木图将军亲临?”
“长孙小儿,你怎的又敢出来!”木图冷哼一声,纵马上前。
长孙冲朗声一笑:“这段时日,多蒙木图将军照顾,今日特来道谢!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马槊猛然刺出!
木图早有防备,长矛一抖,硬生生将马槊拨开。他根本不想和长孙冲死战,毕竟早已领教过长孙冲的武艺了,非同小可。于是,他立刻后撤,同时大手一挥,身后士卒潮水般扑向长孙冲。
长孙冲不想陷入包围,立即策马斜冲左翼,手中马槊翻飞,寒光闪动,敌兵纷纷溅血倒地。
城头上的李靖看得心惊肉跳,忍不住道:“这不是找死吗!”
“李将军,刚开始的两00个月,他一直都是这样,每次都能应付。”李林见怪不怪,毫不担忧。
“哼,这分明是匹夫之勇!你也不管管?要是出了差池,长孙无忌岂会轻饶你!”李靖满心不满。
李林只是淡淡看了眼城头守军,又摇了摇头:“李将军,你对凤林关太不了解了。长孙冲就是这里的神,谁敢管他?”
李靖见城头士卒眼中尽是狂热与崇敬,一时间也无言以对,只能将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战场。
此时的长孙冲,正小心翼翼在敌阵中纵横穿梭,搅得吐谷浑军阵阵大乱,队伍渐渐被他逼得整体向北偏移。
顷刻间,包围之势已然成型,可长孙冲丝毫不惧,依旧纵马往返冲杀,硬生生牵引着敌军继续北移。
李靖眼见长孙冲被团团围困,心头一紧,急欲下令开城门出战救人。
谁料就在此刻,吐谷浑阵中骤起骚动。那面高耸的吐谷浑大旗,竟忽然剧烈晃动,仿佛遭受重击。
众人尚未来得及分辨,便又见无形之力连续撞击旗杆,木质轰然碎裂,旗杆上赫然出现一个个空洞!最终不堪重负,旗杆轰然折断,战旗坠地。
长孙冲之所以使劲把吐谷浑的军队往北边拖,就是想让着军旗,能进入冬雪的射程,
战场之上,军旗倒下几乎等同于末日。三万大军瞬间阵脚大乱,喧嚣失序。
长孙冲见机,猛然催马,直取木图。他一路杀伐,血光四溅,硬生生劈开乱军,直逼敌将面前。
“拿命来!”长孙冲怒吼一声,马槊破风,直指木图。
木图麾下亲兵急欲上前拦截,却不知何故,一个个骤然惨叫暴毙,倒在血泊之中。
数个回合之间,长孙冲便斩下木图首级,提首扬鞭,策马凯旋,直奔城门而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