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早朝,李世民拿着那本《长安少年之我叫长孙》,翻来覆去地研究,总想从中看出些端倪。
“观音婢,你真的不会巫术吗?”李世民都有些魔怔了,他觉得长孙家有什么特殊的传承。
“陛下,臣妾若是真会什么巫术,定然会保佑大唐风调雨顺,哪会有这许多灾祸。”长孙皇后也快被他逼疯了。这个问题,李世民已经连着问了好几天。
李世民叹了口气,这事几乎成了他的心病。
长孙皇后无奈,只得轻咳一声:“臣妾别的消息没有,不过冲儿吃的汤饼,倒是略知一二。”
李世民精神一振。如今只要和长孙冲沾点关系的话题,他都格外上心。
“这汤饼,有什么说法吗?”李世民满脸期待。
“这汤饼,是长乐做的。”长孙皇后神色淡然。
李世民瞬间瞪大眼睛:“长乐不是在长安吗?这怎么可能?难道真是巫术?”
“陛下,哪来的巫术。”长孙皇后摇头失笑,“只是最近长乐做出了一种叫‘挂面’的东西,放热水里一煮,就成了汤饼。每隔几天,就会有人把它送到凤林关去,冲儿吃的,大概就是这个。”
李世民一听,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不是离谱之事,他这才收敛了情绪。
“这才对嘛。男人在外打仗,长乐尽点心意,也是应当的。哼,咱们夫妻俩都没机会吃上长乐做的饭,倒便宜了那小子。”
…………
事情虽然离谱,但结果终归是好的,至少说明凤林关暂时无虞。可没过多久,战报的内容渐渐多了起来,依旧离谱,却已经不那么乐观了。
长孙冲虽竭尽手段,斩敌无数,但吐谷浑大军依旧在步步紧逼,已压至关前三里,随时可能攻城。
而且从迹象看,长孙冲似乎已经做好放弃关隘的准备。他在关隘之后四里处,悄然修筑工事,显然是打算关键时刻弃关后撤,继续抵抗。
李靖的援军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抵达凤林关,这让李世民忧心忡忡。他已传讯给长孙冲,若实在力有不逮,可直接放弃关隘撤退,以保全实力。
而此时凤林关上,战火已燃。吐谷浑军连续三日攻城,城中伤亡逐渐增多。
城头之上,长孙冲端着一碗汤饼,一边缩头察看敌军攻势,一边吸溜着汤饼。这一幕,让督战官李林彻底无言。
这段时日,他几乎要被折磨疯了。他知道自己上奏的战报离谱,但却无可奈何。去后方打听作坊在做什么,干活的全是哑巴,根本问不出半个字;问长孙冲,得到的答复只有一句“不能多说,否则会破功”,把他轻飘飘地打发了。
至于守城将士,更是没法问。这些人对长孙冲奉若神明,所谓神明之事,哪能胡乱议论?于是李林只能眼见什么写什么,哪怕自己都觉得荒唐,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长安传。
其实长孙冲心中同样不好受。他当然也想群策群力,但实际情况不允许。他必须维持那股神秘感,以此震慑吐谷浑军,同时提振己方士气。这么做,确实效果显着,可所有担子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,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绷紧神经。
好在,每次李丽质送来的汤饼和信笺,都能带来些许慰藉,让他坚持下去。
此刻,长孙冲看准时机,将手中碗筷放下,缓缓举起一面赤红的旗帜。
城头将士见状,齐声振奋;而城下吐谷浑士兵,却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