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楚生直接抱起程辞朝楼上走去,路垚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,然后就去找白幼宁聊八卦去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四个人难得坐在一起吃早饭,刘姨知道路垚能吃,特地做了很多种的早餐,这可把路垚给吃美了!
吃完早饭之后,白幼宁去了巡捕房,她要盯着验尸官验尸,乔楚生开着车,带着程辞和乔楚生两个人去了李蒙的家里,出发之前通知了巡捕,到李蒙家的时候,萨利姆和阿斗已经带着人到了。
在走进李蒙家里之后,程十冒出来了,“小姐,我蹲了一个晚上,这间房子里没人,应该是昨天下午就跑了。”
程辞点点头,“嗯,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
路垚纳闷了,“昨天下午就跑了?那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,人还能找到吗?”
“够呛。”
程辞走进去之后,就看到了架子上的白瓷,“点传师,挺有钱的啊。”
听到程辞的话,其他三个人的视线也被吸引过去了,路垚的眼睛瞬间就直了,“定窑的白瓷!”
乔楚生看着架子上的东西,“这么多贵重物品,挺能骗啊。”
这个时候阿斗走过来了,“探长,确实没有人,不过有过后门。”
“那你带几个人从后门出去,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乔楚生就从衣柜里抱出来一个箱子,路垚接过之后,乔楚生就看到了一个夹层,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路垚将箱子放在桌子上,打开之后,忍不住感叹,“这点传师,过这么奢侈啊,那总坛的坛主不得上天?”
乔楚生看了一眼文件就递给了程辞,程辞看了看就放在桌子上,“为什么能骗过那些百姓,就是靠这个,他们熟知你的一切,所以才能在第一次见面就说出你的背景。”
路垚看了看箱子里的东西,又抬头看了看乔楚生,“这些都是民脂民膏!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?”
“封存充公啊。”
“这样啊?”路垚的眼神还停留在那一箱东西上,乔楚生瞬间就明白了,“看上哪个了?”
路垚眼睛都亮了,“可、可以吗?”
程辞笑了笑就走开了,乔楚生看着路垚,“可以啊,就当我关了你一天的赔罪了。”
路垚嘴上说着没关系,“我没放在心里,”手已经放进箱子里了,拿出一根项链,“这个怎么样?”
程辞转头看了一眼,“晚唐的玛瑙?”
乔楚生摇摇头,“太贵重了,被人举报我就完了,换个别的。”
路垚挑来挑去,把乔楚生给挑烦了,路垚可是懂货的,专挑贵的拿,可太贵重的被有心人举报,查出来就坏事了,最后乔楚生塞给他一套定窑白瓷的茶具。
乔楚生将那套茶具摆在他面前,“就这个了。”然后转身看向萨利姆,“把所有东西都装好,送回巡捕房,登记好之后封存充公。”
“是。”
“诶······”路垚尔康手刚伸出去,萨利姆就带着人将箱子盖起来了,乔楚生拍了拍路垚的胳膊,“行了,就这个了。”
程辞看着他们抬出去一箱箱的东西,“还有个东西没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