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宁立马拿上包,“等等我啊。”
到了长三堂之后,路垚借了萨利姆,“你们在
“行。”
程辞在一旁看着,白幼宁拿着相机满脸兴奋的对准了窗户,乔楚生让人把瑶琴喊来,瑶琴连忙跑过来,“楚生哥,程辞姐,你们找到凶手了?”
乔楚生指着二楼一处窗户,“你当时看到的是这样的吗?”
瑶琴抬头一看直接就瞪大了眼睛,吓得她往程辞身后躲了一下,“啊!这是谁啊?!”
“昨天晚上陈广之死的时候,跟这一样吗?”
“一模一样。”
程辞拉着瑶琴的手,“走吧,上去看看。”
白幼宁连忙跟上,乔楚生跟在三个人身后,阿斗带着徐麟一起上楼,推开房门,就看到屋子里有两个人,萨利姆挂在上面,还对着他们微笑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乔楚生点点头,“看清楚了,你先把他放下了吧。”
路垚将绳子解开,萨利姆就从上面掉下来了,瑶琴迷茫的眨眨眼睛,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一个障眼法而已,让你们直观感受一下,凶手的作案手法,只要利用灯光和人的位置,就能让人影在窗户上,出现,消失。”
乔楚生点点头,“明白,尸体在油灯之前,你在油灯之后,所以窗户上只有尸体的影子,没有你的影子。”
瑶琴还是有点儿不明白,“那他杀完人是怎么逃走的?后院可是一个脚印都没有啊!”
路垚看向徐麟,“这得问咱们徐先生啊。”
徐麟皱着眉看向路垚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徐先生,您杀完人之后,是从后窗逃走的吧。”
“你这是在污蔑!”
“是不是污蔑,咱们这就见真章,来,去后院看看吧。”
到了长三堂的后院,路垚挥挥手,“徐先生,你还不说吗?”
徐麟依旧一句话不说,路垚拍拍手,“行,既然徐先生不说,那就过来吧。”
一个巡捕从那边慢慢的骑过来,“路先生。”
“嗯,做得不错,瑶琴姐不是好奇后院没有脚印嘛,这就是答案,这根晾衣绳压根不是不小心掉的,而是有人故意扯下来的,就是为了掩盖自己进出的痕迹。”
路垚看着徐麟,“徐先生,你谎称自己去南京开会了,可会上的人员彼此之间并没有见过面,所以你就随便找了个人假扮自己,然后你藏在了长三堂附近,等杀了陈广之之后,你就骑着自行车去了火车站,藏在火车站一晚,第二天早上从火车的缺口混进人群当中,假装自己刚从南京回来,是吧?”
“徐先生可能也没想到,就在今天,火车站那边的车厢换了,火车的一等车厢和三等车厢是根据季节不同来进行变化的,因为燃烧的车厢,是在车头,所以在冬天,越靠近车头的位置越暖和,所以······”
乔楚生直接接过路垚的话,“一等车厢在前面,可到了夏天,靠近车头的位置又热又闷,还有很多煤渣,所以三等车厢在前面,这也导致了今天从三等车厢出来下来的人,都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大汗淋漓,灰头土脸,全身上下都是灰尘,当然鞋子上也会布满灰尘,可徐先生您的鞋子上,是不是太过干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