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是晕血吧?”
“怎么可能?我解剖课满分!”
“那你怎么不去看看尸体?”
路垚转过身仔细看了一眼尸体,然后就跑到窗边开始干呕,白幼宁看着他,“不是解剖课满分吗?”
路垚继续嘴硬,“这太血腥了,有点儿不习惯而已。”
乔楚生看着程辞,程辞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报告,“刽子手杀人案?民国四年的案子。”
“十年前的案子?怎么现在被翻出来了?”白幼宁听到声音走过来,路垚也跟着过来了,没好气儿的回了一句,“肯定跟这个案子有关呗。”
四个人同时看向厅长,厅长缓缓开口,“十年前沈科长就是因为破了这个案子,才升到了科长,不然他还是个巡逻呢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尸体被送回了巡捕房,等着验尸,乔楚生跟着回了巡捕房,程辞去了兰雅阁换礼服、化妆,等着晚上的宴会,白幼宁找到了十年前那个刽子手的案件报告,和路垚一起看。
路垚听了白幼宁念的案件报告,略有所思,然后让白幼宁自己回去,他去了巡捕房。
“有线索了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出去吧。”
路垚坐下之后,问乔楚生,“十年前那个被王一刀捅死的教书先生,有没有他的消息,还有没有他的亲戚朋友?”
“他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吗?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,最好是当天跟他联系过的。”
“行行行,我让萨利姆去查去。”
路垚拿着桌子上的纸张跟他过来的证物纸张对比了一下,“这纸怎么那么破啊?”
“没办法啊,案件卷宗太多,为了节约成本,我们只能用这种工业造纸。”
“这种纸是什么时候开始换的?”
“民国初年吧。”
路垚拿着两张纸,“你看这张纸,是警察局的纸吗?”
乔楚生接过纸看了一眼,摇摇头,“应该不是吧。”
路垚指着这张纸,“这是死者面前桌子上的纸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科长的卷宗不是真的,是有人造了一份,给他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可谁会这么做?”
“凶手呗!”
乔楚生想了想,“你怀疑跟那个教书先生有关?”
“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,抓紧查。”
“嗯。”乔楚生看着路垚身上,他的派克笔,“我的派克笔!”
“借我玩两天啊。”说完就快步走出去了,乔楚生无语的摇摇头,真的是够了。
路垚再次返回了案发现场,从警察厅厅长的话语中,他感觉到了他对沈大志的嫌弃略有所思。
乔楚生直接找白幼宁打听了这件事,白幼宁用了两个小时就查出来了那个教书先生的事情,得知了教书先生被杀当天,是要去长三堂给一个女孩赎身,还没走到长三堂呢,就被路过的王一刀给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