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瞥了她们两个一眼,“想想办法,给本福晋把她给我拉下来。”
费云烟和苏晴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怎么拉下来,人家家里是新贵,皇上正看重呢,都上赶着交好呢,再说了,两个人凑不齐一个脑子,能有什么好主意,都低下头不说话。
年世兰看着就来气,“行了,都走,都走,一个两个的蠢货!”
费云烟和苏晴沐行了礼就跑了,两个人走到院落外边,被颂芝追上,一人给了一个盒子,“侧福晋今日是被气着了,言语不当两位不要上心,这盒子两位格格带回去。”
“多谢年侧福晋。”
费云烟和苏晴沐接过盒子,谢了下颂芝姑娘就走了。
颂芝回到了里屋,“主儿,奴婢有个好主意。”
“什么?说来听听?”
“那个曹侍妾不是吕庶福晋的人吗?咱们动不了吕庶福晋,动曹侍妾还是可以的。”
年世兰想到了和吕盈风同进同出的曹琴默,“对啊,还有她,去,颂芝,请她过来,本福晋好好调教一下她!”
“她区区一个侍妾,主儿调教她是她的荣幸!”
曹琴默被请过去之后,年世兰就让她一直行礼,曹琴默知道是吕盈风得了势,年世兰动不了吕盈风,那就只能动她了。
曹琴默虽然被年世兰罚,但心里还是很比较高兴的,能不能在吕庶福晋和王爷心里得到怜悯,能不能升到格格,就看这一次了!
年侧福晋真的是个大好人啊!
海棠院里胤禛已经去前院处理公务了,承诺了晚上会过来,吕盈风在赏赐的东西,红棉进来说了这件事。
吕盈风直接站起身,带人去了年世兰的院子,“红棉,带着人,去沁兰院!”
沁兰院里面年世兰正半倚在榻上喝茶呢,曹琴默还在一旁行着礼呢,人已经出了一身汗,身子还在摇摇欲坠。
“红棉!将曹侍妾扶起来!”
“吕盈风!你敢!”
“这府里谁人不知曹侍妾是本庶福晋的人,年侧福晋在本庶福晋晋升当日,就挫磨我的人,不知道还以为侧福晋是对皇上不满!”
年世兰直接站了起来,“你胡吣什么?本福晋何时对皇上不满了!”
“既然没有不满,那为何在赏赐当日就挫磨本庶福晋的人?!”
年世兰愣了一下,倒是忘了这件事了,“行了,今日是本福晋气糊涂了,人你带走吧。”说完恶狠狠的瞪了颂芝一眼。
颂芝顿时一缩脖,她这不是为了让主儿消消气,哪能想这么多啊。
吕盈风哼了一嗓子,“年侧福晋大度,人本庶福晋就带走了。”
“红棉!将曹侍妾扶起来,回海棠院!”
红棉将人扶了起来,曹琴默对着年世兰,“多谢侧福晋。”
吕盈风让人将她扶到海棠院,然后让红棉给曹琴默涂药,又派人去请府医。
等府医把脉之后,说了之后吕盈风才对着曹琴默说话,“说起来,你也是因为我而受了无妄之灾。”
“无妨。”
吕盈风摇摇头,“毕竟是因我而起,不如禀了福晋和王爷,你搬到海棠院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