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溜达到那个熟悉的小道口,就被太卜大人给抓了个正着!”
“太卜大人就猫在那个小道的阴影角落里,专门等着我自投罗网呢!
然后逮着我就是一顿训斥,说什么仙舟正值用人之际,当有为国效力之心……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。”
她模仿着符玄那严肃的语气,随即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,无奈地摇摇头:
“再之后嘛,你就看到喽!直接给我发配到这雅利洛来了!
美其名曰增长见闻,代表仙舟联谊。”
而对于符玄这种钓鱼执法的行为,青雀显然非常不满意,她的小嘴撅得老高:
“她要是真想让我来雅利洛,直接下个命令不就行了嘛?我难道还敢抗命不成?
就非得挑在我准备摸鱼的关键时刻出现是吧?”
“而且还特意蹲在那种角落……我看啊,太卜大人她就是单纯的嘴痒了,想找个人说道说道!
而我,就是那个不幸撞上枪口的倒霉蛋!”
“哈哈,说到底,你要是不去长乐天摸鱼,不就没事了吗?
这不还是被符玄太卜给精准拿捏了?”
钟天霜被青雀那副委屈的小模样逗乐了,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青雀要是不摸鱼,又怎会被符玄抓住现行,从而被发配到雅利洛呢?
“可恶!”
青雀听到钟天霜的调侃立刻跳脚反驳,小脸皱成一团。
“难不成要我这辈子在太卜司工作的几百年里,一次鱼都不摸了吗?
不行不行!绝对不行!”
她用力摇头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提议。
“光是想象一下那种没有帝垣琼玉牌相伴的日子,就让我感到浑身一颤,简直要窒息了!”
对她而言,摸鱼打牌已经不仅仅是爱好,而是融入了灵魂的生活方式。
是支撑她在太卜司那沉重工作中坚持下去的精神支柱。
“的确,不摸鱼,又怎么会是你青雀的性格呢?”
钟天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十足的肯定。
摸鱼这个标签已经和青雀这个人牢牢绑定在了一起。
如果哪天青雀真的变得勤勤恳恳、兢兢业业,不再琢磨着如何偷懒打牌。
那他反而要怀疑,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被什么神秘存在掉了包。
不摸鱼的青雀,那还是青雀吗?
“好啦好啦,咱不说这个伤心事了!”
青雀挥了挥小手,选择接受现实,主要是抱怨完了,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不过,牌瘾上来的她,此刻已经是手痒难耐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动着,仿佛已经摸到了光滑的牌面。
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开始在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扫视,闪烁着寻找猎物的光芒:
“你们雅利洛现在这么多人,从银河各处来的都有,里面肯定有不少我们仙舟的老乡吧!
我得赶紧去物色几对打牌搭子去!”
对她而言,什么狗屁音乐会,都比不上马上来上一局惊心动魄的帝垣琼玉牌来得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