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柳如仙眼神恐惧看了眼何糖,指着秦耀摇头道:“我跟他认识是两年前,跟他在以后,才知道他结过婚,他前妻的事儿我一点没参与。”
何糖眼睛微眯,跟陈晴查到的差不多,加上对方眼神除了恐惧再无其他,知道她说的是真话。厉声开口问道:“何莲的事儿,你知道多少?”
见对方相信自己,柳如烟心里松了口气,说道:“他家老太太在知道何莲生了个女孩后,再也生不了孩子了,就撺掇着他离婚。他们顺利离婚后,他们家气不过何莲过得好,就明里暗里整她。”
就在这时,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,陈晴快步走了进来。瞥了眼柳如仙,补充道:“他们离婚后,何莲其实过得还算不错。她找到了一份剧团演奏的工作,虽然收入不是很高,但也足够维持她和孩子的生活了。”
说到这里,陈晴的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,“可是,那个来翠花,也就是秦耀他妈,却因为何莲没有给她生下孙子而心怀不满。她觉得自己照顾了何莲这么多年,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,所以就心生怨恨。”
陈晴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于是,来翠花开始故意找何莲的麻烦。她先是闹到何莲的工作单位,让领导把何莲的工作给辞退了。失去了工作的何莲,生活一下子变得艰难起来。”
然而,这还不是最糟糕的。陈晴皱起眉头,“来翠花并没有就此罢休,她反而变本加厉,不管何莲做什么事情,她都会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何莲的周围。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,来翠花都会想尽办法去搅合,让何莲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”
陈晴顿了顿,强调道:“她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要把何莲娘两逼出魔都。”
何糖面无表情地看着陈晴,语气十分平静地问道:“那么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?”
陈晴那张原本清冷的面庞,此刻却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,她咬着牙关说道:“这一次来翠花搬到何莲楼上住下后,何莲天花板竟然开始漏水,而且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整整八个月之久!这期间,何莲和来翠花因为这件事闹过好几次,但每次都没有得到妥善解决。”
听到这里,何糖的眉头微微皱起,露出一丝疑惑之色,追问道:“物业呢?他们难道不管吗?”
陈晴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秦耀,然后用冷冰冰的声音回答道:“这其中自然少不了秦耀的‘功劳’!他仗着自己手中的那点权力,跟物业说何莲是个疯婆子,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。这一次因为来翠花楼上要装修,美其名曰让物业打着帮何莲一起装修的口号,以她只是租住为由强行进入。她严词拒绝,与装修和物业人员推搡之间,悲剧发生。”
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刚刚医院那边发来消息,何莲已经醒了,专家会诊后得到结果,轻微脑震荡,重度抑郁症。”
“哈哈。”何糖眼泪都气笑出来了,冷声问道:“晴姐,这几年内,牵扯的所有人员查清楚了吗?”
陈晴点头说道:“放心,一个都不落。”接着问道:“何莲为什么都被欺负成这样,还不离开魔都?”
何糖叹息一声道:“哎,我大姐骨子里的倔强让她是无处可去。她这次向家里透露消息,是为了托孤。”
说完刚往外走几步,转身看向屋内两人,指着秦耀说道:“让人把他一起带走。”看向柳如仙寒声说道:“你最好祈祷着一点没参与,不然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