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万山立即举起玄铁斧,斧刃的阳炎纹劈向触须:“老东西!敢伤老夫的弟子!”触须被劈断,却有一根绕到石万山身后,缠住了他的左臂旧伤。老寨主发出一阵痛呼,左臂瞬间被邪力染黑,却依旧死死握着斧刃,不肯松开。
“石爷爷!”林霄急忙转身,将三龙佩的阳气注入石万山体内。淡金色的光顺着老寨主的手臂蔓延,邪力快速消退,可通道深处的界主却趁机加大了邪力输出,潭水的邪纹突然炸开,玄阳子的剑气屏障被震得布满裂痕,三名凌霄宗弟子被邪力掀飞,口吐鲜血。
就在这危急时刻,念安的传讯符突然炸开,小家伙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林霄哥哥!不好了!青阳城被‘坏龙’(龙君)偷袭了!他带了好多‘坏兵’,正在炸城墙!清月姐姐让你快回去!”
林霄的心脏瞬间沉到谷底。幽冥潭这边刚应对界主的进攻,青阳城又遭偷袭,两面夹击,这正是龙君和界主的阴谋!他望着眼前浴血奋战的同伴,又想起青阳城的百姓和念安,心中如同被撕裂般疼痛——若回去救青阳城,幽冥潭的防线会崩,界主会趁机冲出;若留在幽冥潭,青阳城可能会被龙君攻破,百姓会遭殃。
“林霄贤侄!你回去救青阳城!”石万山突然开口,他用斧刃撑着地面,勉强站起身,左臂的邪伤还在渗血,“老夫和玄阳子宗主守住这里!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不让界主踏出通道一步!”
“石爷爷!我不走!”林霄的声音带着决绝,“我们一起守住幽冥潭!青阳城有清月和药尊前辈,他们能撑一会儿!只要我们尽快解决界主,就能回去支援!”
玄阳子也点头:“林霄说得对!本尊的凌霄阳阵还能撑半柱香,我们趁这半柱香,毁掉通道的邪核阵,只要阵一破,界主的邪力就会减弱!”
林霄深吸一口气,握紧龙脊枪,三龙佩的光在掌心暴涨:“好!半柱香!我们毁掉邪核阵!阿璃,用最后的狐影缠住将领!石爷爷,你帮我挡住触须!玄阳子宗主,我们合力攻击阵眼!”
阿璃立即捏碎最后一张“万狐破邪符”,七道狐影同时爆发出强光,缠住十名尊者境将领;石万山举起玄铁斧,斧刃的阳炎纹劈向触须,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颤动;林霄和玄阳子则纵身跃向通道口,阳气与剑气交织,直逼邪核阵的阵眼——那枚嵌在通道岩壁上的暗紫色母邪核!
界主显然没想到他们会孤注一掷,急忙催动触须阻拦,可石万山拼死挡住了大部分触须,阿璃的狐影也死死缠住将领。林霄和玄阳子趁机冲到阵眼旁,林霄将三龙佩贴在母邪核上,玄阳子的凌霄阳剑刺向邪核裂痕:“尊者境?凌霄三阳破!”
三道淡青色的剑气同时劈在邪核上,林霄也将阳气全部注入三龙佩:“圣境巅峰?三龙阳炎爆!”
金红与淡青的光同时爆发,母邪核发出一阵刺耳的尖鸣,通道深处传来界主的暴怒嘶吼:“不——!本尊不会输!”
可就在邪核即将崩裂的瞬间,青阳城的传讯符再次炸开,这次是林清月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林霄!城墙破了!龙君带着士兵冲进城里了!念安……念安为了保护龙晶,被邪力打伤了!”
林霄的动作瞬间僵住。念安受伤了!这个消息如同惊雷,让他的阳气瞬间紊乱。母邪核趁机爆发出邪力,将林霄和玄阳子震退,通道深处的界主邪力再次暴涨,数十道触须缠住了石万山的身体,老寨主发出一阵痛呼,斧刃从手中滑落。
“石爷爷!”林霄想去救,却被玄阳子拉住:“不能去!我们现在走,石万山还能活!再等,我们都得死!”
林霄望着被触须缠住的石万山,又想起青阳城受伤的念安,眼中满是痛苦。他知道,玄阳子说得对,再等下去,所有人都会死。可他怎么能丢下石爷爷?怎么能看着同伴被界主折磨?
“林霄贤侄!快走!”石万山的声音带着决绝,他突然引爆自己的阳炎纹,淡金色的光顺着触须蔓延,界主发出一阵惨叫,触须瞬间崩裂数根,“老夫活了大半辈子,够本了!你快回青阳城,守住百姓!守住凡世!”
林霄咬着牙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最终还是跟着玄阳子和阿璃,朝着青阳城的方向疾驰。身后传来石万山的最后一声怒吼,还有界主的暴怒嘶吼,幽冥潭的邪雾如同潮水般涌来,却被他们甩在了身后。
踏云驹的蹄声踏在山道上,林霄的心脏如同被巨石碾压。他握紧掌心的三龙佩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快!再快一点!一定要赶回青阳城,救念安,救百姓,守住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家园!
而在幽冥潭的通道深处,界主看着石万山倒下的身影,淡紫色的身躯泛着冷光:“凡世修士,也敢与本尊抗衡?林霄……本尊很快就会去青阳城,让你亲眼看着凡世毁灭!”
通道口的邪核阵虽受损,却依旧在缓慢运转,无数道邪甲士兵从通道中涌出,朝着青阳城的方向进发。一场关乎凡世存亡、关乎同伴生死、关乎最终希望的终极救援,已在林霄疾驰的马蹄声中,拉开了最惨烈的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