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承认了,说以前的确是自己多想了,他知道错了。
纪爱笑着给他答复,说一会儿就去,时涵的老公高兴的走了。
老关被纪爱拉着来到了七号院,时涵的老公很殷勤的招呼他们,时涵也起身打招呼,还自嘲的说;“我就是猪脑子,从小我就笨,又笨又傻,不然能看中他,他还不自知,如今给我嘚瑟起来了,再不收敛,我立马休了他。”
老关也不理会她,也不抬头,用脚点了三个地方,说;“在第一个点那里栽一棵就行,”说完拉着纪爱走了,纪爱回头冲时涵笑笑,时涵吐了一下舌头,她老公什么都不顾了,忙着做记号了。
栽树刚消停,山上就有动静了,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,半夜里老关被警醒,他对纪爱说一声就出去了,纪爱没有追他,而是起身向农家院走去,她要躲在暗处监护小庙。
老关沿北山向南,悄悄的来到山崖附近,见爬山的只有两个人,有一个也穿了防护服,他们没有使用升降机,因为升降机都没有了电池,他们爬的也很快,看样也是老手了。
那个没穿防护服的始终跟在那人后面,在他困难时就伸手推他一把,推这一把很关键,很多时候就需要这一把助力,有这一把,也许你就可以飞黄腾达了,关键的时候没有这一把,接下来你有可能就默默无闻了,甚至于鸡飞蛋打了。
那个穿防护服的被推上了最上面的树枝,后面那人不动了,如同玩游戏一样,规则掌握的很清楚。防护服开始爬软梯,他手抓攀爬绳,双脚来回挪动,爬的很快,眼看着到顶了,露出了半个身子,停住了,在来回扫视,最后确定了目标,又上爬了一凳,双臂一使劲,身子上挺,往前一趴,上去了,他没有站起,而是爬行,双脚也进了山顶,看不见人了。
老关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他,但也佩服他的智慧,也许他还能爬出来,不知道他舍不舍得放弃那个一个人拿不动的东西,他应该不会放弃。
那人爬到了那个黑石头跟前,再怎么使劲石头就是纹丝不动,这已经是最近的黑点了,这里已经很陷很黏了,不能再往里了,再往里走就怕出不来了,他想了想,开始转身往回爬,爬到边上伸出头来给上,下端解开,让他往上拉,刚拉了一点,起风了,两人顿时明白了,犯规了,赶紧撤离,黏住,那样风就刮不跑了。
风还没刮起来,雷电先来了,只听见两声响,上面那人不爬了,了。
蛰伏者都闻风而动,不约而同的向南山靠拢,老关也动了,他预感到山下已经聚满了人,风停了,都开始往山上奔了,老关看见人影了,于是沿山顶向南跑,也不跑很快,让他们能看见影子。
果然有人喊叫起来,说有人跑了,跑这么快,肯定拿到东西了,于是山上,山下都是人,就像是围捕逃犯,都在拼命的追。老关一看都发动起来了,赶紧飞跑几步,躲开人群,爬到了树上。他眼看着众人都跑远了,下来转身往回跑,来到山崖处,等着考察队的人到来。
纪爱先爬到了山上,看见了老关正悠闲的来回走着,两人抱了抱,纪爱也没问,拉着他就下山,老关说;“等一等他们,”纪爱用手向外一指,说了句;“追,”老关笑了,他们不会也当真了吧,这只是自己临时的心血来潮,事先没有说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