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似乎也懂,看了他半天,说;“已历经两劫,有了神念,说明你已被仙人看中,已在渡劫,不知需要多久,”爷爷依然有了伤感,他本来就比纪爱大很多,他要是再早走了,那孙女······
老关看出了爷爷的担心,说;“爷爷放心,我现在身体越来越好,我肯定会多活几年,陪着纪爱一起变老。”
爷爷笑了,他既然这样说了,他就能做到,自己从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个诚实的孩子,一块生活了十年多了,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,爷爷说;“爷爷知道你的心思,爷爷放心,小爱找到你,也是她的福分。”
晚饭过后,爷爷和老吴和老关一块喝茶,爷爷说了大家伙的决定,先围起来,挂牌说明,由村里的几个老人轮换着看护,只看白天,主要是看围栏有没有被破坏,土包有没有动过的痕迹,发现异样,立马维护。
老关说;“行,夜里就交给我吧。”
夜里,都睡了,纪爱也睡了,老关起来了,刚想下床,脚上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,仔细一看,是一根棉绳,一头拴在自己脚脖上,另一头拴在纪爱脚脖上,纪爱醒了,笑了,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笑,老关也笑了,笑过,只能带着她一块去了。
出了门向北,沿着山脚下隐秘的羊肠小道,悄悄的来到了北山中间的位置,眼前视野一片开阔,等了好一会儿,才有身影出现,是董教授。
他还是警惕的看着四周,跑进了树林,再拿着工具跑出来,到小庙前,再寻视一下四周,四周静悄悄的,于是他俯下身子,为了精神上的满足而奋斗。螳螂还是趴在地上,黄雀还是在四号院墙角,都按兵不动,都非常的有敬业精神。
纪爱看不清,月光不是很亮,但她要陪着老关,老关把她抱起,他坐在山坡上,把纪爱搂在怀里,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,亲吻着她的耳朵,像哄孩子睡觉,纪爱紧紧抱着老关,感受着他的温晴,他的爱心,他的呵护,渐渐进入了梦乡。她做了个好梦,她梦见老关带着她一起飞翔,两只金雕一边一个为她保驾护航,她趴在老关后背上,紧紧抱着他,闭着眼睛感受着,微风轻拂着面庞,阳光和煦的普照,鸟鸣声悦耳,天籁之音回荡······
今夜的时间很久,因为山崖上很清静,董教授心无旁骛,锤子一下一下的挥着,好像一夜都没有动窝,他也没有厌烦,更没有觉察到枯燥,直到天蒙蒙亮,他才不舍的起身,掩埋,回撤,然后假装晨跑,好像跑了很长时间,尽显疲惫,直接跑回了一号院。
老关抱着纪爱回到家里又睡了一会儿,纪爱先醒,她没有喊老关,她知道他一夜没睡,她要让他多睡一会儿,甚至孩子都不打算让他送了,但老关没大会儿还是起来了,白天的工作一样也不耽误。
考察队的工作就是在山崖下训练,领导专门让喊着董教授,说现在什么事都离不开专家,离开专家就玩不转,董教授只能蔫头耷拉脑的跟着,领导守着大伙说;“这里我不得不表扬一下专家同志,人家一个老同志了,还这么忘我的工作,白天跟队,晚上执勤,这样的精神值得大家学习,”说完带头鼓掌,没有人响应,只有人笑。董教授谦虚的一摆手,说;“别这么大惊小怪,我只是身处其位,心在山顶上,老是悬着心,睡不好而已。”
这里轻松诙谐的活动着,时不时的攀爬几下,从不越过树枝,远处树林里到处是身影。众人都知道,能上去,也不能上了,除非确定了是什么,值得动用武警。现在只能耗了,看谁最先耗不起。
北山前的空地上,几个老人背着柴,慢慢的向西南角移动,老吴在里边应该算是年轻的了,他背的最多。到了庙前,他们削柴的削柴,挖坑的挖坑,拴绳的拴绳。上午没干完,下午接着干,一天的时间,一道篱笆院墙扎好了,挂上了牌子。上写;“家庙重地,闲人免进,不听劝阻,惊扰了神灵,后果很严重。请务必远离,特此警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