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关没有对纪爱说,他觉得凭自己的能力对付他们几个绰绰有余,他不想让纪爱知道,再说她已经是普通人了,老关拿定了主意,一定要把他们制服了,让他们害怕了,再也不敢来了。
下午,老关去二号院找先生下了会棋,先生通过下棋看出了老关有心事,先生问;“老弟,老哥我虽说不算命了,但还可以答疑解惑,特别是你,免费。”
老关说;“我的心事老哥解不了,只有我自己能解,只是还不到时候,等的着急,所以找老哥消磨时间,去烦解躁。”
“那无妨,只管下棋就是了,你要能做到心无旁骛,那老弟就不是人了,”先生愣了一会儿说;“成神了。”
两人哈哈大笑起来,老关似乎心无旁骛了,认真下起棋来。
晚饭后,老关对纪爱说出去转转,纪爱指了指盗猎队的方向,摆了摆手,老关点头,说只在路口站站,过了好一会儿,两辆车从南边开过来了,面包车在前,箱货在后,老关向前几步,好似送行。
胡子头摇下车窗,看着老关说;“老哥,再会。”
老关冷漠的说;“马上就会。”
“噢~,好啊,我很期待,”胡子头说完大笑着过去了,然后两辆车拐过弯,上了柏油路,便急速前行,老关也行动了,他从山体一侧像猿猴一样飞速狂奔。
两辆车眼看就要到山路中间的村庄了,胡子头放松了警惕,他对司机说;“前面就是村庄了,过了村庄车多人多了,慢一点,千万不能出事。”话音刚落,司机还没来得及问答,就来了个急刹车,胡子头大惊,忙问;“怎么了?”
司机正呆呆的看着前方,胡子头也看向前方,车前站着一个人,胡子头揉揉眼睛,再看,就是老关,他心里一惊,暗道不好,他是怎么跑到车前的,这一路没见有车越过去啊,难道他会飞。
这时车里有人喊道;“妈的,他怎么阴魂不散,他想干嘛,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他。”
胡子头后悔了,出来混了十几年了,天天在刀尖上舔血,结果因大意割破了舌头,他果然是高人,高人一般都深藏不露,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被自己忽略了呢。
他没有让人下车,他不知道下了车还能不能再上来,也许他已经报了警,他在拖延时间,所以不能纠缠,他说;“冲过去!”
车里有人跟着附和;“对,冲过去,压死他个狗日的,不用停车,反正车牌是假的。”
车子启动了,老关也预料到了,他没有躲,而是紧跑两步迎了上来,在汽车加速之前,他单手抵住了车头,发动机发出了震耳的轰鸣声,可车子就是走不了,车轮摩擦着路面两边都是浓烟。
“停,”胡子头大吼一声,他心慌了,他感到要出事,这情景好像只有在电影里才有,还是科幻片,如今,在做梦吗?
“下车,”胡子头说完率先下车,其他人陆续下车,围了个半圆。
胡子头冲老关一抱拳,客气的说;“劳驾,借过。”
“我给你说过的,只要没有不该带走的东西,随便过,”老关一脸的平静。
“他妈的,给他费什么话,敬酒不吃吃罚酒,让他知道知道后果,”有人大骂着端着猎枪走出了人群,老关知道这种新式双管猎枪是发子弹的,还是炸子儿,一次装两发,威力可想而知,但他并不害怕,他知道他不敢开枪,还不到开枪的时候,这只是吓唬他。
老关给他勾勾手指,又指了指自己的眉心,挑衅地说;“来,对准了打,见识见识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