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有所觉,谨阳看了云芝一眼。
见谨阳看向了自己,云芝轻哼一声,转身走向了一旁。
近半日后。
随着谨阳收功,公孙烈焰瘫倒在地,谨阳自己也早已是满头大汗。
“云芝前辈,可以解开他禁制了。”谨阳道。
云芝几道力量打入公孙烈焰体内,霎时其被禁锢的力量开始流转,公孙烈焰立刻以力量尝试冲击谨阳那些禁制。
而仅仅片刻,一声闷哼便自公孙烈焰口中传出。霎时其感觉血脉逆流,力量紊乱,筋脉更是似要崩碎,险些重创,一口鲜血被他强行咽下。
冷眼看向公孙烈焰,谨阳道:“别白费心机,在你冲破那些禁制之前,反噬之力就可让你死好几回,更何况我所种下的禁制足有九十九道,封锁了你全身各大要害,你若贸然冲击,牵一发而动全身,弄不好会当场暴毙。”
公孙烈焰嘴角微抽,眼角直跳。
“先休息一会,而后便去寻药,尽快将寿元丹与育灵丹炼制出来。”谨阳又道。
虽心里万分不爽,可谓是倾滔滔江水而不绝,愤怒值压满,可如今小命被别人拿捏,公孙烈焰也不得不低头,对谨阳一抱拳。
没再理会公孙烈焰,谨阳随之便盘膝而坐,面向那巨大乾坤丹炉,闲来无事,尝试参悟古清姿所烙印的那一篇符文。
“乾坤丹诀。”
一个个符文烙印进心神,根本无需谨阳刻意去领悟,那些符文便化作一缕缕信息出现在他脑海。
“以天地为炉,万灵为药,化阴阳为火,炼乾坤万物。”
......
而此时,距离谨阳不远,十数丈外的一石台。
云芝双手掐诀,体外血意弥漫,神色略带恼意。
在这半日里,云芝以不同方法,做了太多尝试,可无论她怎么做,竟都无法将谨阳于其体内所种下的禁制抹去,甚至好几次她欲强行以力量轰击那些禁制之时,其心神顿时便生出一种强烈地危机感,恍若若是她真这么做了,定会遭到严重反噬,甚至殒命!
那是一种本能的危机,让她根本不敢去尝试。
握了握拳,咬了咬牙,云芝暗暗气恼。
抬眼,看向谨阳,云芝暗暗磨牙。
“臭小子,竟没想到我竟栽在了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手里。”云芝暗恼。
看着谨阳,云芝思绪暗涌,眼神也随之变化。
“他所用的,并非血魔功。”
“可又为何如此熟悉,如出一脉。”
“甚至隐隐感觉,每当他施展功法之时,竟有一丝压迫。”
“他到底是何来历?”
渐渐的,云芝心绪也发生了些许变化,虽暗恼依旧,但心里的那一丝感兴趣却也逐渐强烈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