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阳打量了一番,选择了一位于悬崖边的木屋走了进去。
打量了一眼,屋内虽装饰简洁,但却颇为干净,隐隐有阵法痕迹,应是除尘之效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谨阳问道。
姬玥影瞟了谨阳一眼,也懒得与他计较,自顾自的坐在了屋内椅子上。
“说吧,费尽心思来这西临宗,有何目的?”姬玥影问道。
谨阳未理,依旧在屋内四下打量。
姬玥影见状,出乎意料的这次却并未生气而是又说道:“你若单纯的只是想加入某一宗门,我倒是可以帮你,比这西临宗好上千百倍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谨阳道。
姬玥影瞟了谨阳一眼。
“你所修功法,与血魔宗颇为相似,当初血魔宗大长老陨落于那神藏之内,而你与你的那女人,却又是唯一的两个活着走出那神藏之人。”姬玥影又说。
谨阳转身,看向姬玥影,冷声:“不该问的别问,也不要想着试探。”
姬玥影撇了撇嘴。
“我承认你很强,我不是你对手,落入你手里算我倒霉,不过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。”姬玥影道。
“没兴趣。”谨阳道。
姬玥影磨了磨牙,刚欲再度开口,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,随之砰地一下便被关在了房门外。
咚!
姬玥影一脚踢在门上,面色气恼,操起拳头就欲砸下,可又犹豫了起来,而后一声冷哼,转身离去。
谨阳看了一眼,见姬玥影已经走远,随后心念一动,其身影消失,只于原地留下一枚血色石珠缓缓坠落。
血池中心。
随着一丝空间波动,谨阳现身。
快速检查了一番漓樱与花沫隐状况,谨阳暗暗松下口气。
“看来,血衍功真能抵御那灭生血毒。”谨阳低语。
再一看向花沫隐,谨阳又微微皱眉。
虽血池生机暂时让花沫隐没有性命之忧,却也并不能让其脱险,并且谨阳也不确定,那灭生血毒会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一番犹豫,谨阳盘膝坐在了花沫隐身前。
看着眼前俏丽可人的容颜,谨阳摇了摇头。
“自己看上去都还只是个小姑娘,却要时刻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。”谨阳说道。
一想到自己就在这么一个俏丽可人的丫头威压下生活了十几年,谨阳便感觉有些......难以形容,要是当初花沫隐从一开始就以真容示人,谨阳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有之前对花沫隐的那般敬畏,关键是就她这真容,看上去也丝毫让人感觉不与敬畏沾边。
情不自禁,谨阳捏了捏花沫隐粉嫩的脸颊。
“还是此时的你好相处。”谨阳说道。
话及此处,谨阳眼珠子转了转,心里多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。
倒也并未再过多磨叽,谨阳随之便一掐诀,一缕血色魂力从其眉心而出。
谨阳神色隐隐变得凝重,控制着那一缕魂力,凝聚出了一枚血色符文,小心地向着花沫隐眉心靠拢。
“得罪了,花姐。”
话音一落,那血色魂力符文立刻便化作一缕血色魂光,没入花沫隐眉心。
本是昏迷地身体,其突然一颤,谨阳一惊,本刚欲停下,却又露出一丝意外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