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拜天钻出那道空间裂缝,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先前消失的九叔。
此刻九叔身披道袍,站立于法坛之前,手中握着一柄木剑,额头上布满汗珠。见李拜天安然无恙,他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总算是赶上了。”九叔话音未落,面前的法坛便“砰”地一声炸开。紧接着,阴阳法王气急败坏的嗓音自虚空中传来:林凤娇,你竟敢坏我的事?”
只见那法坛炸裂之处,一道灰黑色的门户显现出来,阴阳法王正立于门后,目光阴冷地注视着九叔与李拜天。
九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,整个人被爆炸的法坛掀飞出数米远,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,才被李拜天拦下。
这一下虽未对九叔造成严重伤害,却也疼得他龇牙咧嘴。被李拜天扶起后,他朝神情凝重的李拜天摆了摆手,低声道“别担心,他不敢过来这里。”
九叔先整了整头上的纯阳巾,随后拱手向门户另一端的阴阳法王说道“法王请勿动怒,在下自然不敢管您的事。但我既然出手了,想来您也明白这是谁的意思。”
阴阳法王听罢九叔的话,顿时陷入沉默,随后不甘地瞪了李拜天好一会儿,最终冷冷“哼”了一声,骤然关闭了那道门户。
看到那道门户消失,九叔和李拜天都松了一口气。
阴阳法王刚消失,九叔就对着李拜天埋怨起来“你说说你,我都告诉你要赶紧跑,你怎么还在一个地方停留那么久,让他把你摄进了阴阳界?”
“你信里也没说清楚,我哪知道是什么情况?我都已经跑到广州了,谁知道那阴阳法王的手段这么厉害!”李拜天翻了个白眼,把埋怨怼了回去。
“这还怪上我了?”九叔自然听出了李拜天话里的埋怨之意,不由叹道,“你知不知道,那老家伙有多记仇?我这次出了手,这辈子可能都回不了中原了。”
“回不了中原?”听到九叔这话,李拜天才反应过来,随即问道,“这是哪里?”
“hong Kong。”
“香港?”
九叔带着李拜天七拐八拐走出树林后,就看到一个小村落。此时已是后半夜,整个村子都很安静,大部分房屋都漆黑一片,只有一两户人家还亮着电灯。
“这里是香港东平洲,我弟弟在这边当警察,所以我才带着秋生和文才来投奔他。”九叔一边说,一边领着李拜天向村里走去。
“为什么那阴阳法王不敢来香港?”李拜天其实有一肚子的问题,现在见到了九叔,自然要问个明白。
“当然是因为这里有高人坐镇。”九叔回答道。
“高人?就是你用来吓退阴阳法王的那个人?”李拜天眼中闪过一道金光,感觉自己运气要来了。
“是的。”九叔一听就知道李拜天在打什么主意,“你不用想了,我都说过,你与我们道门无缘。除非你能自悟得道,否则就别想着走道家这条路了。”
“到底为什么?你信里说的‘晚来一步’又是什么意思?就不能明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