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”能量茧炸开花,一道金色身影缓缓飘下来。陆沉睁开眼,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快要溢出来,神袍上的纹路比之前复杂酷炫,翅膀展开时带着七彩光晕。他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,真实的触感传来,连风拂过皮肤的感觉都清清楚楚。“我……真的活过来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带着点抖。
“前辈!”李昊第一个冲过来,一把抱住他哭得稀里哗啦,跟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:“我还以为你要凉在轮回里了!吓死我了!”王磊也凑过来,推了推眼镜,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:“欢迎回来,陆沉前辈。”林晓玥站在不远处,笑中带泪,手里牵着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。小丫头挣脱林晓玥的手,举着灵能花跑过来,仰着小脸说:“陆沉叔叔,这是给你的花,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哦。”
陆沉蹲下来,小心翼翼接过花,花瓣突然重新绽放,香得沁人心脾。他摸了摸小丫头的头,笑着说:“谢谢你,叔叔收到这份大礼了。”就在这时,两道熟悉的光影从他身边冒出来,慢慢变实——是苏婉清和林轩!他俩虽然还是意识投影,但比之前清晰太多,都能看出实体的轮廓了。
“阿沉。”苏婉清笑着开口,声音带着真实的质感。林轩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欢迎归队,战友。”陆沉看着他俩,激动得说不出话,只能一个劲点头。他心里门儿清,虽然他俩还没完全复活,但有这波集体意识的buff在,迟早能真正重逢。
全球的欢呼声突然炸响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疯狂。灵能烟花在天上炸开,拼出“英雄归来”四个大字;毛熊国的金宝座被抬过来,工程部长笑着说:“陆沉小友,这是咱全地球给你整的排面!”南极的企鹅群通过直播镜头,对着陆沉“嘎嘎”叫了两声,跟打招呼似的。
陆沉站起身,展开翅膀飞到高空,看着:“谢谢各位老铁!是你们把我从轮回里捞回来,给了我新生!从今天起,我陆沉,跟地球绑定了,共存亡!”他的声音裹着金光,传遍地球每个角落,连深海里的鱼都感受到这股霸气的宣告。
“跟地球共存亡!”全球人跟着一起喊,声浪震得云层都发抖。方尖碑突然发出道柔和的蓝光,在陆沉身边绕成个能量光环,光环上刻着全球所有生命的名字,连企鹅都没落下。王磊看着这一幕,感慨道:“这才是真·守护者啊,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是整个文明当后盾。”
就在这时,林晓玥的通讯器突然响了,是东方古国首都打来的。她接起听了两句,脸色变得有点复杂,走到陆沉身边说:“前辈,有位老奶奶要见你,她说……她叫苏婉清。”陆沉当场僵住,苏婉清的意识投影也定在那儿,眼里全是震惊和不敢信。
李昊和王磊也懵了,王磊推了推眼镜:“不可能啊,苏婉清前辈的意识不是在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就被一道苍老却熟悉的声音打断:“我知道她还在,我想见见她,也想见见你,陆沉。”通讯器里的声音,和苏婉清的意识投影像极了,就是多了岁月的沧桑感。
陆沉的心脏狂跳得快蹦出来,对着通讯器说:“我马上到!”他回头看了眼苏婉清的意识投影,对方眼里全是期待和紧张。陆沉伸出手,虽然碰不到,还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:“别怕,不管啥情况,咱一起扛。”苏婉清的意识投影点了点头,眼里泛起泪光。
当陆沉跟着林晓玥赶到东方古国首都的敬老院时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坐在院子的藤椅上,手里攥着张泛黄的照片,照片上是年轻时的陆沉、苏婉清和林轩。老奶奶听到脚步声,慢慢转过头,看到陆沉的瞬间,眼泪“唰”就下来了,嘴唇抖着:“阿沉……真的是你啊……”
陆沉看着老奶奶,喉咙堵得说不出话。他能清晰感觉到,老奶奶的灵魂里,有苏婉清的气息,就是已经很微弱了。苏婉清的意识投影飘到老奶奶身边,看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眼泪无声滑落:“我……老了之后是这样吗?”这句话,像是问自己,又像是问陆沉。
老奶奶好像能感觉到苏婉清的意识投影,抬起手轻轻拂过空气,像是在摸苏婉清的脸:“不,你永远那么年轻。”她看向陆沉,露出慈祥的笑:“我等了你一辈子,终于把你等回来了。林轩也来了,他就在外面,已经是个中年人了,有了自己的小家和孩子。”
陆沉看着老奶奶,又看了看身边的苏婉清意识投影,突然想通了——轮回长河不光把他的意识卷走,也让他的朋友们熬成了岁月的样子。而他的归来,不只是奇迹,更是跨越时间的重逢。他蹲下来,握住老奶奶的手,轻声说:“对不起,我回来晚了,让你等太久了。”
院子外,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那儿,手里牵着个小男孩,眼里全是激动和紧张。看到陆沉的瞬间,他快步走过来,哽咽着说:“前辈,我是林轩的儿子,我爸他……身体不太好,来不了,让我代他给你问好。他说,等你一辈子,值了!”
陆沉看着中年男人,又瞅了瞅他手里的小男孩,小男孩的眉眼间,全是林轩的影子。陆沉突然笑了,眼泪却流得更凶。他心里清楚,这场跨越时间的重逢,有遗憾也有圆满,有伤感也有欢喜,但这就是最真实的生活,也是他拼命守护的意义所在。
苏婉清的意识投影飘到中年男人身边,看着他,眼里全是温柔和欣慰。老奶奶握住陆沉的手,轻声说:“好好活着,带着我们的份一起,守护好这个家。”陆沉用力点头,看着院子里的阳光,看着身边的亲人和朋友,心里满是坚定——他回来了,带着整个文明的希望和祝福,接下来,他要守好这份来之不易的新生,也守好这些跨越时间的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