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紫色的雷域再次展开,这次的雷力不再狂暴,反而带着一丝清凉的气息,跟薄荷糖似的。雷力所过之处,那些魔影纷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身体跟融化的雪糕似的开始变形。陆沉一边硬撑着维持雷域,一边对弟子们喊:“趁现在!赶紧用灵力逼出体内魔气!过这村没这店了!”弟子们赶紧照做,被魔影砍伤的伤口慢慢恢复正常。
但这招对陆沉的消耗堪比放了个大招,他的脸色越来越白,跟纸糊的似的,嘴角不断涌出鲜血。苏婉清挣扎着爬过来,用精神力帮他稳住雷域:“别硬撑了……再这样下去你会垮掉的……咱们已经赢了……”陆沉勉强笑了笑,声音虚弱却坚定:“没事……我还能撑……只要兄弟们还在,我就不能倒……”
就在雷域快把所有魔影都净化完的时候,地面突然跟地震似的剧烈摇晃,之前魔炎自爆的废墟里,竟钻出一根水桶粗的巨大黑色藤蔓,藤蔓上长满了尖刺,跟带刺的电线杆似的直取陆沉的头颅。这是魔炎藏在地脉里的最后一丝魔种,吸收了自爆的能量后终于憋不住爆发了!
“我靠!这是开了外挂吧!还有隐藏关卡?”林轩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举枪就刺,但藤蔓硬得跟钢筋似的,枪尖根本扎不进去。黑色藤蔓缠住雷域,雷力竟被它当成养分吸收了,藤蔓长得更粗了。魔炎残留的声音在藤蔓里响起来,跟鬼片里的配音似的:“陆沉……我就算化作魔种……也要让你和你的兄弟们……一起下地狱!”
陆沉瞳孔骤缩,他能清晰感觉到雷域的能量正在飞速流失,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。他突然想到一个冒险的办法——用自己的精血滋养雷力,强行给雷域升阶!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“噗”地喷在雷神破邪剑上:“精血燃雷·雷域进化!今天跟你拼了!”
紫金雷域瞬间变成深紫色,雷域里冒出无数细小的雷龙,跟一群小疯狗似的嘶吼着冲向黑色藤蔓。雷龙跟藤蔓撞在一起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藤蔓开始冒烟,跟被烤焦的香肠似的逐渐枯萎。陆沉看着藤蔓上的尖刺越来越近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:“雷龙斩!给我断!”
无数小雷龙瞬间汇聚成一条水桶粗的巨大雷龙,张开大嘴一口咬断了黑色藤蔓的根部。藤蔓失去能量供给,“轰”地一声倒塌,化作一堆黑灰。陆沉再也撑不住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雷域也跟着消散了。他看着围过来的众人,想笑却笑不出来,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,直接离线挂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沉在一阵钻心的剧痛中醒来。他发现自己躺在临时搭的帐篷里,肩膀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,跟个木乃伊似的,苏婉清坐在他身边,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。陆沉动了动手指,声音沙哑地问:“婉清……大家怎么样了……有没有事……”
苏婉清握住他的手,声音哽咽得不行:“你终于醒了……大家都没事……但牺牲了好多兄弟……五大宗门加起来,折损了三成弟子……兽人部落也没了十几个勇士……”陆沉的心“咯噔”一下沉到谷底,他瞬间明白,这场胜利来得有多沉重,简直是用兄弟们的命堆出来的。
这时,林轩掀开门帘走进来,眼眶也红得发亮:“沉哥,你醒了就好!魔炎那老小子彻底凉透了,地脉里的魔种也被你毁了,空间裂缝再也打不开了!我们……赢了……”说到最后,林轩的声音越来越低,他知道,这场胜利的代价太大了,根本高兴不起来。
陆沉挣扎着坐起来,靠在床头。他看着帐篷外忙碌的弟子们,有的在掩埋牺牲的同胞,有的在修理坑坑洼洼的武器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悲伤,跟刚打完一场硬仗似的。他突然想通了,战争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输赢,背后是无数人的牺牲和离别,根本没有所谓的“大获全胜”。
威廉也走了进来,手里捏着一块盔甲碎片:“沉哥,这是魔炎盔甲的核心碎片,我研究过了,里面还有残留的法则能量,要是能融到咱们的武器里,以后对付魔气就更有把握了。但……牺牲的兄弟们,再也回不来了……”威廉说着,声音也低了下去,手里的碎片仿佛有千斤重。
陆沉接过碎片,碎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魔气,入手冰凉。他握紧碎片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鲜血都流出来了也没察觉:“我们不能让兄弟们白死。以后,我们要变得更强,强到能守护好苍风界,不让这种悲剧再发生。”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之前的少年意气少了几分,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成熟和稳重。
苏婉清看着他,用力点了点头:“我们会跟你一起。等你伤好了,我们就回清风寨,重新整顿队伍,培养更多能打的人才。异界主宰虽然暂时退了,但他肯定还会回来搞事情,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,不能再被动挨打了。”
陆沉点了点头,他看向帐篷外,夕阳正在慢慢落下,余晖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,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。他知道,这场战斗让他彻底长大了,从一个只知道往前冲的愣头青,变成了一个懂得责任和牺牲的领袖,这或许就是成长最沉重的代价。
三天后,联军举行了简单的葬礼。陆沉穿着一身素服,站在墓碑前,看着上面一个个熟悉的名字,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。他举起雷神破邪剑,用尽全力喊道:“兄弟们!你们安息吧!我们会完成你们的遗愿,守护好苍风界!从今往后,我们就是你们的眼睛,替你们看遍这太平盛世!”
联军士兵们的吼声震耳欲聋,带着悲伤和坚定。林轩走到陆沉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沉哥,走吧。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不能一直停在这里。”陆沉点了点头,转身跟上队伍。他知道,这不是结束,而是新的开始。虽然前路全是未知和危险,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带着兄弟们的希望,继续守护这片土地。
队伍出发时,陆沉回头看了一眼魔山,这座见证了牺牲和胜利的山峰,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肃穆。他握紧了苏婉清的手,苏婉清用力回握住他,眼神里全是信任和坚定。陆沉深吸一口气,大步向前走去。他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但只要身边有这些并肩作战的兄弟,他就不会害怕,也不会退缩——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