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裂缝关闭后的魔山基地,空气里还飘着能量爆炸留下的焦糊味,闻着就跟烧烤摊烤糊了似的。陆沉斜靠在指挥帐篷的立柱上,手指捏着半块从军师残骸里摸出来的黑色玉佩,这玩意儿上刻的诡异符文,在灵能照射下跟霓虹灯似的忽明忽暗。苏婉清用精神力扫了三遍,终于皱着眉开口:“这符文跟五大宗门的传功玉符是一个路子,但多了层异界的精神印记——最后这颗内奸钉子,百分百藏在五大宗门里!”
林轩把虎头湛金枪往地上一顿,震得帐篷都跟着打哆嗦:“那还磨叽啥?挨个过堂审啊!我就不信揪不出这个白眼狼!上次黑鬃的仇还没报呢,这内奸要是敢再蹦跶,我一枪把他挑成串儿!”“不行。”陆沉把玩着玉佩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硬审是下下策,五大宗门树大根深,没实锤就动他们的人,搞不好逼得他们抱团反水,那咱就成孤家寡人了。得玩点阳谋,让他自己主动跳出来表演!”
正说着,威廉抱着一堆仪器风风火火冲进来,眼镜片上还沾着油污,活像刚从修理厂出来:“沉哥!大发现!李长老那储物戒指里藏着个加密通讯器,我破解了点数据,里面提到个‘烛龙计划’,说三天后要借魔山的地脉能量,把空间裂缝再给撕开!”陆沉眼睛一亮,“啪”地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!威廉,给我整个假的加密文件,就说咱摸清了‘烛龙计划’的核心坐标,后天凌晨三点总攻,把地脉节点给炸了!”
苏婉清秒懂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你是想把假计划漏出去,引内奸报信,然后顺藤摸瓜抓现行?”“格局打开点。”陆沉铺开魔山地脉图,指着标红三角的位置,“这儿叫‘锁龙谷’,地脉能量最旺,就当咱假计划的总攻点。咱把主力藏在谷两边的山洞里,内奸肯定会带伏兵在这儿蹲咱,到时候直接瓮中捉鳖,一锅端!”
为了把戏演得跟真的一样,陆沉特意开了个紧急作战会议,五大宗门的宗主和高层全给喊来了。帐篷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,陆沉故意把假的“烛龙计划”文件放桌子中央,用镇纸压得死死的,然后一拍桌子:“后天凌晨三点,干翻锁龙谷!这是毁掉地脉节点的唯一机会,成了咱就赢了,输了咱全得玩完!”
众人传看文件时,陆沉的目光跟扫描仪似的扫过每个人的脸。青云宗宗主一脸凝重,追着问细节,那认真劲儿跟考前划重点似的;丹鼎宗宗主捧着地脉图研究,时不时点头跟看菜谱似的;就崆峒派的赵长老不对劲,表面上记笔记,手指却在袖子里偷偷捏着传讯符,眼神还瞟了眼桌下——那可是威廉提前放好的信号检测器,专门抓这种小动作!
会议一结束,威廉立马调出检测器数据,屏幕上果然跳出来一段加密信号:“计划到手,凌晨三点,锁龙谷。”陆沉嗤笑一声:“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。赵长老,真没看出来是你啊。当年崆峒派被异界围殴,还是我带清风寨的兄弟救的你,合着这是救了个中山狼?养不熟啊!”
接下来两天,联军营地故意搞得鸡飞狗跳,主打一个“演全套”。林轩带着御剑修士天天在锁龙谷附近“勘察地形”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这破地方全是破石头,埋个地雷都费劲,还埋伏个屁啊!沉哥这波操作我是看不懂了!”托尔更绝,让人把雷火大炮往锁龙谷口一摆,故意暴露在敌人侦查范围内,老矮人还对着无人机镜头比了个中指:“异界杂碎,爷爷的大炮早就饥渴难耐了!”
陆沉和苏婉清更狠,直接在帐篷里演了出“情侣吵架”的戏码。苏婉清故意摔了个茶杯,声音大得整个营地都能听见:“锁龙谷是绝地!你非要往火坑里跳,是想让所有人陪你陪葬吗?脑子进水了?”陆沉配合着“怒喝”:“妇人之仁!打仗哪有不冒险的?这事儿我拍板了,谁反对都不好使!”这出戏刚演完,威廉的检测器就捕捉到第二段信号:“目标确认,内部闹矛盾,可伏击!”
伏击前夜,锁龙谷两边的山洞里挤得满满当当全是联军士兵。兽人勇士用藤蔓把自己绑在岩石后,手里的巨斧擦得锃亮,反光能照见人;矮人工程师在谷口摆了堆假炸药包,特意把引线露在外头,旁边还放了几个没关严的弹药箱,主打一个“粗心大意”;苏婉清带着精神力小队蹲在最高的山峰上,精神力跟雷达似的铺开,把整个锁龙谷罩得严严实实,连只苍蝇飞进来都能察觉。
陆沉穿了身普通士兵的盔甲,和林轩蹲在谷口的巨石后,手里举着望远镜:“你猜赵长老会带多少人来?我赌至少五千,毕竟得确保能把咱的‘主力’一口吞了。”林轩嚼着烤肉干,腮帮子鼓鼓的:“我赌一万!这老东西藏了这么久,肯定攒了不少家底。不过沉哥,你这招请君入瓮也太损了,要是赵长老知道咱在这儿看他笑话,估计得气得当场心梗!”
凌晨两点五十分,锁龙谷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苏婉清的精神力传音立马到了:“来了!前方一千米,五千异界兵,三百架机甲,还有两百个崆峒派弟子——赵长老亲自带队,在队伍中间当总指挥呢。”陆沉放下望远镜,比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:“按计划来,等他们全进谷,听我号令再动手!”
没一会儿,赵长老的队伍就挪进了锁龙谷。老头穿了身黑劲装,手里攥着崆峒派的镇派之宝“伏魔剑”,却指挥着异界士兵埋陷阱,画面别提多违和了:“快点!把灵能地雷埋在谷口,等陆沉那伙人进来,直接炸断他们后路!机甲守住两边,一个都别让跑了!”异界将领凑过来献殷勤:“赵长老果然靠谱!只要抓住陆沉和苏婉清,主宰大人肯定封您当苍风界总督,到时候您就是老大!”
赵长老鼻子一哼:“少跟我提什么总督!我帮你们,纯粹是为了报仇!当年陆沉救我?假好心!他就是想吞并我们崆峒派的资源!现在他牛得不行,五大宗门都得看他脸色,也就主宰大人能帮我搞掉他!”两人的对话清清楚楚传到陆沉耳朵里,林轩气得差点蹦出去,被陆沉死死按住:“再等等,把他的党羽全引进来再收网!”
凌晨三点一到,赵长老抬头看了看天,对着传讯器吼:“动手!放信号弹,让埋伏的人冲!”一枚红色信号弹“嗖”地窜上天,谷外却静悄悄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赵长老皱着眉骂街:“搞什么?埋伏的人死哪儿去了?”就在这时,陆沉的声音从谷口巨石后飘出来,满是嘲讽:“赵长老,你找的是这些人吗?”
巨石后转出一群人,正是赵长老派去“埋伏”的崆峒派弟子,只不过这会儿全被兽人勇士缴了械,脸白得跟纸似的。赵长老脸瞬间绿了,指着陆沉: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?”陆沉晃悠着走出来,手里把玩着那半块黑色玉佩:“从你偷偷给李长老传信的时候,我就看穿你了。这玉佩是你当年送他的吧?上面的符文,可是你们崆峒派独一份的手法,想赖都赖不掉!”
“既然被你识破了,那老子也不装了!”赵长老突然狂笑起来,举起伏魔剑往剑身上灌灵力,“陆沉,你以为这点人能拦住我?看好了,这才是我真正的实力!”他的修为跟坐火箭似的暴涨,从金丹后期直接飙到元婴初期,身上的气息沉得跟座山似的。
林轩脸色一变:“我靠!这老东西藏得够深啊,居然是元婴期!”陆沉却稳如老狗,雷神破邪剑“唰”地出鞘,雷力在身上绕了一圈:“元婴期很牛?当年黑煞比你猛十倍,还不是被我砍了?今天就让你知道,背叛兄弟的下场有多惨!”
“给我上!把他们全宰了!”赵长老挥剑指向陆沉,异界士兵和机甲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上来。“动手!”陆沉大喊一声,谷两边的山洞里瞬间冲出无数联军士兵,兽人勇士举着巨盾组成铁墙,矮人舰队的雷火大炮从谷顶隐蔽处开火,炮弹精准砸中机甲能量核心,“砰砰砰”的爆炸声此起彼伏,跟放烟花似的。
赵长老看着自己的伏兵反被伏击,气得眼睛都红了,举着伏魔剑就朝陆沉冲过来:“陆沉,拿命来!”伏魔剑带着嗖嗖的剑气,直劈陆沉脑袋。陆沉侧身躲开,雷神破邪剑带着雷力反砍过去,刀剑相撞发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,两人都被震得后退三步。
“没想到你的雷力这么顶!”赵长老擦了擦嘴角的血,眼神里全是震惊,“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?崆峒派的‘七伤拳’,见过没?”他突然一拳砸向地面,灵力化作七道气劲,跟导弹似的从不同方向轰向陆沉。这七伤拳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数,赵长老为了赢也是拼了。
“就这?我还以为有什么大招呢。”陆沉嗤笑一声,身上瞬间撑起一道雷盾,七道气劲撞在雷盾上,跟鸡蛋碰石头似的全碎了。“轮到我了!雷神破邪,万雷归宗!”陆沉催动全身雷力,雷神破邪剑亮得跟小太阳似的,无数道雷弧射出来,织成一张雷网罩向赵长老。
赵长老脸色大变,赶紧用伏魔剑挡着,结果还是被雷弧扫中肩膀,衣服瞬间烤焦,肩膀也麻得没了知觉。“不可能!你的雷力怎么这么变态!”赵长老一脸不敢置信,知道打不过,转身就想溜。“想跑?问过我手里的枪没!”林轩突然从旁边冲出来,虎头湛金枪“噗嗤”一声刺穿赵长老的大腿,把他钉在地上。
“陆沉!饶命啊!我错了!”赵长老趴在地上装可怜,“我是被异界人逼的!他们抓了我孙女,我不帮他们,我孙女就没了啊!”陆沉走到他面前,眼神冷得像冰:“被逼的?你指挥异界士兵杀了多少联军兄弟?黑鬃的弟弟就是被你派的人偷袭重伤的!现在才说被逼的,早干嘛去了?晚了!”
就在这时,苏婉清的精神力传音突然炸响:“小心!赵长老储物戒指里有异界传送符!他要溜!”陆沉手疾眼快,一把抢过赵长老的储物戒指,果然摸出一张黑色传送符。赵长老见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,突然疯笑起来:“陆沉!你赢不了的!魔山守将是元婴后期的狠角色,他马上就来收拾你们!你们全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