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要以势压人,强行推动。
眼看局势即将被太后掌控,周临澈心知不能再等待。他深吸一口气,从袖中取出那枚从胡贾处得来的、半融的金属令牌,高高举起!
“太后娘娘!臣并非无的放矢!臣要弹劾兵部尚书李崇,勾结海外邪商,意图不轨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
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在那枚造型奇特的令牌上。
李崇更是脸色煞白,厉声道:“周临澈!你休要血口喷人!拿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破铜烂铁,就想污蔑本官?!”
周临澈毫不理会他的叫嚣,朗声道:“此令牌,乃昨夜欲以毒药谋害臣妻的海外番商所有!其上纹路,与东南沿海肆虐的‘神陨’邪教标记极为相似!臣已查明,那番商献上的所谓‘紫玉灵芝’,实乃蕴含剧毒、可侵蚀心智的邪物!其目标,直指我英国公府子嗣!李尚书,你与番商过从甚密,更在朝堂之上,屡次为削减北境军费、加征饷银之事摇旗呐喊,是否早已与海外势力勾结,欲乱我大周?!”
他虽未直接提及太后,但这番指控,句句都将矛头指向了与番商有所牵连、且极力推动监国之事的李崇及背后势力!
朝堂之上,顿时一片哗然!
“竟有此事?!”
“毒害世子妃?勾结邪教?”
“李尚书他……”
李崇又惊又怒,指着周临澈,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证据!拿出证据来!”
太后凤颜含霜,猛地一拍凤座扶手:“周临澈!朝堂之上,岂容你信口雌黄,污蔑大臣!你说李爱卿勾结番商,可有实证?若拿不出,便是构陷之罪!”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!
周临澈手握令牌,目光毫不退缩地与太后对视。他虽有令牌和残页,但确实缺乏直接指证李崇的铁证。此刻抛出,更多是为了搅乱局势,拖延时间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通报:
“报——!!!靖安侯府急奏!太医院院判张太医,有关于陛下病情之紧要密奏,需即刻面呈太后与诸位宗亲大臣!”
满堂再次寂静!
张太医?他不是被看管起来了吗?怎么会有密奏传出?而且还是关于陛下病情?
太后的脸色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。
周临澈心中一动,与靖安侯交换了一个眼神。看来,慧明大师和张太医那边,终于有消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