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!金雀花只生长在城西荒坡!一切都联系起来了!
赵雄眼神锐利:“哪个马场?表哥叫什么名字?”
周文彬努力回忆:“好像叫...陈河马场?他表哥叫丁三...因为小丁本名丁小,所以我们都叫他小丁...”
“郑龙!立即带人去陈河马场抓捕丁三!”赵雄下令,“要活口!”
郑龙领命匆匆而去。
赵雄又对吴文道:“你带人继续搜查密室,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。小乙...”他目光再次落到林小乙身上,“你跟我来。”
林小乙心中一惊,只得硬着头皮跟上赵雄。
两人来到院中,赵雄屏退左右,直视林小乙:“小乙,你今天表现得很...敏锐。”
林小乙吓得低头:“小的、小的只是运气好...”
“运气?”赵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力,“发现花粉的是你,想到肉中藏药的是你,找到密室裂缝的也是你...一次是运气,三次四次还是运气吗?”
林小乙背后冷汗直流,大脑飞速运转寻找借口:“小的、小的只是平时喜欢观察...我爹说过,办案要眼观六路...”
“你爹?”赵雄眼神微动,“林老哥确实是个好捕快...但他可没你这般敏锐。”
林小乙吓得不敢接话。
赵雄凝视他良久,忽然转变话题:“你对这案子怎么看?”
这分明是试探!林小乙结结巴巴道:“小的愚钝...全听赵捕头吩咐...”
“我要听你的看法。”赵雄语气不容拒绝,“就当是...闲聊。”
林小乙知道躲不过去,只得硬着头皮,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高逸的推理:“小的觉得...小丁肯定不是主谋...他那么胆小...一定是被人逼的...可能、可能用他家里人威胁...”
赵雄眼神微亮:“继续说。”
“密室那么隐蔽...周员外可能都不知道...”林小乙越说越顺,“说不定是、是周家其他人建的...或者以前的主人...”
赵雄点头:“周家买这宅子不过十年,之前是...”他忽然顿住,眼中闪过一道光,“之前是盐商陈家的宅子!陈家因私贩官盐被抄家!”
盐商?私贩官盐?军方火器?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事物之间,是否有着某种联系?
赵雄猛地转身:“吴文!查查这些火器的批次和编号!我要知道它们原本该在何处!”
就在这时,郑龙派人回报:“头儿!陈河马场找到了,但丁三三天前就告假回乡,说是老母病重——和小丁一样的借口!”
又一个关键证人失踪!
赵雄面色阴沉:“看来我们遇到对手了。动作快,线索干净,不是寻常人物。”
他忽然问林小乙:“若是你,接下来会查什么?”
林小乙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道:“查、查周员外最近见过什么人...还有,查谁最能从周员外之死中得利...”
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——这完全是现代刑侦思维!
赵雄眼中精光一闪,却没有追问,只是点头:“有理。郑龙,派人去查周员外近期的往来账目和访客记录。吴文,你去询问周家人,谁最可能继承周家产业。”
众人领命而去。
院中再次剩下赵雄和林小乙。赵雄凝视着这个看似怯懦的小捕快,忽然道:“小乙,你比你爹强。”
林小乙吓得差点跪下去:“赵捕头谬赞...小的万万不敢...”
赵雄却转身望向远处,语气意味深长:“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。是英才...总会发光的。”
林小乙背后已被冷汗湿透。他知道,赵雄已经盯上他了。
而这个涉及军方火器的巨大阴谋,才刚刚揭开一角。
真正的危险,正在悄然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