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丙儿,咱们再寻其他法子复活便是,大不了去求天庭昊天,求道祖鸿钧,未必非要靠帝辛!”
“求昊天?求鸿钧?”
敖广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讥讽,“你忘了前日假冒哪吒之人,身上带着天道气息?若真是鸿钧与天道在背后搞鬼,咱们去求他们,岂不是自投罗网?再说,昊天一心想补天庭神位,若咱们求他,他定会趁机让龙族入天庭编制,到时候咱们不仅要听昊天的,还要受鸿钧摆布,比向帝辛称臣好不了多少!”
敖闰被怼得说不出话,却仍不肯松口:
“可向人族称臣,终究是奇耻大辱!帝辛那人野心勃勃,今日让咱们向他称臣,明日说不定就会让咱们龙族为他冲锋陷阵,替他对抗天庭、对抗道祖,到时候咱们龙族岂不是要沦为他的棋子?”
“棋子又如何?”
敖广叹了口气,走到玉台旁,轻轻抚摸着敖丙冰冷的脸颊,“只要能救活丙儿,能洗刷龙族业力,哪怕做一次棋子,也是值得的!再说,帝辛虽野心大,却也有担当——
他若真想利用咱们,大可直接以敖丙的性命相逼,而非与咱们商议条件,更承诺用人道气运为咱们洗刷业力,这份诚意,比昊天、鸿钧强得多!”
敖顺点点头,附和道:
“大哥说得对!帝辛身为人道之主,人道气运正盛,若他真要帮咱们洗刷业力,定然能成;且向他称臣,只是在他在位期间,并非世代臣服,等日后帝辛归天,咱们龙族再脱离人族便是,既能得实惠,又不用长久受制,何乐而不为?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被帝辛给骗了!”
敖闰气得龙须直抖,却见敖广与敖顺都神色坚定,知道自己再劝也难改变两人的想法,只能跺了跺脚。
“罢了罢了!丙儿是大哥的儿子,洗刷业力也是咱们龙族的大事,既然你们都愿意,我也不拦着!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若日后帝辛敢算计咱们龙族,我第一个不答应,定要率西海龙兵,与他拼个你死我活!”
敖广见敖闰松口,心中顿时松了口气,连忙道:
“好!就依二弟所言!若帝辛日后敢算计咱们,咱们四海龙族便联手反他!今日咱们便达成共识,明日一早,我便带着你们一同前往朝歌,答复帝辛,求他救活丙儿,签订盟约!”
敖顺当即点头应允,敖闰虽仍有不满,却也没再反对,只是走到玉台旁,望着敖丙的尸身,低声道:
“丙儿,你可得争点气,若能活过来,日后定要护好龙族,别让咱们为今日的决定,后悔!”
次日天刚蒙蒙亮,敖广便带着敖闰、敖顺,一同前往朝歌。
朝歌太庙前,九尊青铜巨鼎一字排开,鼎身镌刻着山川河海、人神异兽,周身萦绕着厚重的人道气运——
这便是大禹治水后铸造的九州鼎,承人族万载气运,可镇乾坤、塑万物,是帝辛为人族之主的核心信物。
帝辛身着玄色帝王冕服,立于九鼎之前,敖广、敖闰、敖顺三位龙王抱着敖丙的尸身,屏息立于一侧,目光紧紧盯着九鼎,既期待又紧张。
哪吒与李靖守在太庙外,阻拦闲杂人等靠近,确保重塑龙躯之事万无一失。
“孤今日动用人道九鼎,为敖丙重铸龙躯、汇聚龙魂,尔等龙族需谨记今日盟约,不可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