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!你敢!”殷郊又惊又怒,抬手便要凝聚灵气反抗,却被禁军统领快步上前,死死按住肩膀——
他虽学了些阐教道法,却远不是久经沙场的禁军统领的对手,没挣扎几下,便被反剪了双手。
殷洪也急得大喊:
“父王!你这是囚禁亲子,是昏君之举!圣人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昏君?”帝辛冷笑一声,“孤就算是昏君,也轮不到你们这两个‘阐教信徒’来评判!押下去!”
禁军统领不敢迟疑,当即带着人,将不停挣扎咒骂的殷郊、殷洪拖出殿外,死牢的沉重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彻底隔绝了二人的声音。
帝辛看着殿门,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,随即又开口,语气更加凌厉:
“再传孤一道旨意,八百里加急送往西岐,宣西伯侯姬昌,三日内必须入朝歌朝拜,向孤解释‘暗积粮草、广纳贤才’之事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声音里满是杀意:
“若三日内姬昌不到,孤便命黄飞虎(寻剑途中暂调兵马)与禁军汇合,即刻出兵西岐,踏平西岐城,让西岐寸草不生!”
内侍总管连忙躬身领命:
“老奴遵旨,即刻去办!”
待殿内只剩帝辛一人,他缓缓走到殿外,望着深夜的星空——
囚禁殷郊、殷洪,一是断了阐教安插在王宫的“眼线”,二是杀鸡儆猴,震慑朝中仍与阐教、西岐勾结的官员;
而逼召姬昌,则是试探西岐的底线,若姬昌敢不来,他便有正当理由出兵,先除了西岐这个心腹大患。
“姬昌、阐教,还有那躲在背后的圣人。”
帝辛低声自语,眼中满是决然,“孤倒要看看,你们敢不敢接孤这一招!”
帝辛立于殿外廊下,夜风拂动人王冕下摆,他抬手摸了摸下巴,指尖划过微凉的触感,脑中飞速复盘封神剧本里的关键节点——
殷郊殷洪已囚入死牢,姬昌被三日内逼召,黄飞虎寻轩辕剑、比干找硝磺的事还在推进,接下来,该轮到那些“封神关键人”登场了。
“算算时间,陈塘关李靖府里,那小家伙应该快出生了吧?”
帝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低声呢喃,“怀胎三年六个月,说是凡胎,实则是女娲宫中的灵珠子转世,啧啧,圣人手里的好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