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孤不介意真剐了你,让天下人看看,抗孤旨意者,哪怕是亲弟,也难逃一死!”
文武百官僵在原地,看着帝辛冰冷的眼神,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——
他们追随帝辛多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纣王,没有了往日的包容,只剩帝王的狠厉与决绝,那眼神里的杀意,绝非玩笑。
微子启坐在地上,捂着胸口,看着眼前陌生的帝辛,只觉得头皮发麻,浑身冰凉。
他刚才从帝辛眼中,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,那是真的想将他剐了,没有半分手足情分的顾忌!
他张了张嘴,想再争辩,可对上帝辛的目光,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,只剩满心的惊惧与难以置信——
那个曾经对他颇为纵容的王兄,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杀伐果断、连亲弟都敢下死手的模样?
帝辛没再看微子启一眼,转头看向依旧瘫坐的百官,声音冷冽:
“还有谁觉得孤的旨意不妥?还有谁想拦着孤拆庙废名?”
满殿死寂,无一人敢应声。
帝辛满意地点点头,又看向禁军统领:
“继续按孤的旨意办,各州府拆庙之事,三日内必有进展,若有延误,提头来见!”
“末将领旨!”禁军统领再次抱拳,不敢有半分耽搁,转身便带着人往外走。
微子启看着帝辛的背影,心中又惊又怒,却再也不敢上前阻拦。
回到朝歌王宫,烛火摇曳映着帝辛孤绝的身影。
他刚回宫便斥退所有侍卫,殿门紧闭,只留自己一人来回徘徊,靴底碾过青石地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,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谋划。
“大商只剩二十八载国运了……”帝辛停下脚步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龙袍玉带,眼底满是凝重。
封神剧本里的死线近在眼前,如今他拆了娲庙、废了圣母名,看似与女娲断了直接因果,可他清楚,这不过是第一步。
“孤乃人王,身负人皇位格,她女娲虽是圣人,也没法直接对孤出手,可老子也不能就这样等死吧,一个个拽得跟泥马似的,老子得给你们找点事做才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