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此话的和尚,面部露出一个不太情愿的模样。
坐在主位神像下的三爷,转动手里的佛珠开口。
“一月之期,南锣太平。”
站在大厅里和尚,来回扭头看向两位大佬。
六爷叹息一声解释。
“给你一个月时间,拿下南锣鼓巷十六条胡同。”
话音落下,三爷转头看向,坐在副位的六爷。
“我等同宗同源又同根,为何某说话需要翻译?”
此时大堂里,坐在
他们的目光,一会看向三爷,一会看向六爷,一会又转移到和尚身上。
此时六爷被气的面部都有些狰狞,
他抬头看向面前,傻不愣登的门徒。
“踏马的,山主问你为啥听不懂人话。”
有些委屈的和尚,低着头不敢看六爷。
此时再也绷不住的六爷,坐在背椅直接开骂。
“让你背规矩,你踏马的背了快俩月,王八犊子,你背到狗肚子里了?”
六爷想到刚才和尚在香堂里,宣誓时磕磕碰碰的模样,他气不打一处出。
一旁的三爷,看着自己山门二路元帅,不顾形象,不分场合骂自己门徒,他抬手阻拦。
“行了,老大不小的人了,留点面儿~”
闻言此话的六爷,深呼吸一口气。
“山主让你一个月拿下南锣鼓巷,你踏马得倒是给个回话啊。”
快被骂傻的和尚,闻言此话,抬头小心翼翼瞟了一眼,面前两位大佬,随即他低头小声回答。
“那什么,我没人~”
闻言此话的三爷,面无表情看着在场人员。
“门中兄弟同心协力,会助你一把。”
“要人给人,要钱给钱。”
脑子都有些宕机的和尚,抬头看了一眼六爷说道。
“那是花豹的地盘,我不讲规矩去抢,是不是有些不地道。”
坐在主位上的三爷,要是不知道和尚是什么人,他真信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善茬。
忍无可忍的六爷起身,站到和尚面前。
他侧弯腰,扭头看向,耷拉着脑袋的和尚。
和尚低着脑袋,看着自己腰间的大光脑袋。
六爷咬着牙,抬头跟和尚对视上。
“和爷挺仗义呐~”
“你不是要理由吗?”
“花豹强上了,我家三个狗儿子的老娘。”
“那个王八犊子,踩死了我养在南锣鼓巷的蟑螂。”
弯着腰,扭头向上的六爷,保持不住这个姿势。
他站起身,喘着粗气,看向面前的门徒。
“你说吧,你想要什么由头,老子给你现编~”
低个脑袋的和尚,有些无语的小声嘀咕。
“您这不扯皮嘛~”
六爷面色铁青的看向眼前,小声嘀咕的青年。
“花豹是兔爷,老子上次喝醉酒,差点被那狗东西捅了屁股。”
“你作为老子的门徒,给我报仇,是不是理所当然。”
和尚抬头看着,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六爷。
“知道了~”
此话一出,大堂里内,一众人员,再也憋不住了。
哄堂大笑声,拍桌子声,回荡在庙里。
气急败坏的六爷,差点被憋出内伤。
他想抬手给和尚一个大嘴巴子,但还是忍住了。
不甘心放下手的六爷,坐回背椅上,扭头看向堂下,开口大笑的七人。
“铁算盘,你吖在笑,别怪我揭你老底~”
被点名的铁算盘,闻言此话,立马停止大笑,随即保持一副仙风道骨模样。
北平清门,七大堂口分别是,八行,车行,菜市口,药贩子,送葬业,邸报,走镖。
八行老大,花名铁算盘,年龄五十一。
把持北平江湖所有卜卦算命、相面测字,戏法魔术、杂技马戏的生意。
想在北平这几个行业混饭吃,都要拜他山头。
车行当家人,花名皮燕六,也就是李六爷,年龄五十六。
他在北平开了一间大车行,半个西城区都是他的地盘。
菜市口堂主,花名地参,尊称参爷,是菜市口的铺霸,年龄四十九。
菜市口商业繁荣,也是蔬菜批发与零售中心。
药贩子行业老大花名壶公,尊称公爷,年龄五十九。
把持北平四成中药售卖渠道。
外地中药商,进京售卖中药,必须过一道他们的手,才能卖药给个大中药房。
反过来也一样,药铺,想进中药材,也得过一道手,交足保护费才能批发药材。
送葬行,老大鼓乐,尊称乐哥,年龄四十五,把持北平送葬吹响行业。
北平送葬班子,都是由鼓乐把持。
邸报堂,堂主,花名县太爷,年龄四十一。
北平半数以上的新闻报社,卖报行业都由他把持。
北平报童每天清晨,到各个报社,去领报纸,按街道区域划分卖报。
走镖人老大,花名行虎,年龄四十六。
开了一家镖局,是北平有名的押镖人。
此人跟数省绿林好汉,地痞流氓头子,关系甚好,几乎没人敢劫他的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