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,来到和尚扎职这天。
李六爷对于自己唯一门徒,可谓无比看重。
他按照古法,为和尚来香堂扎职。
洪门开香堂庄严肃穆,且规矩众多。
香堂选址隐秘,多为密室,山中古庙或者祠堂。
堂口布置红烛、檀香,神坛供奉洪门五始祖。
以及关圣神位,案上置三牲祭物、七星刀、洪棍等法器。
门内扎职者,需邀请洪门老前辈或社团大佬观礼。
扎职者需穿黑色唐装,头戴红巾,象征洪门嫡传身份?。
?开坛?时由执事穿长衫朗声宣布规矩。
香堂前,两名红衣持刀弟子交叉拦路问话。
对完暗语,扎职者才能进堂完成下一环节。
扎职者单膝跪地,向神坛行三叩首礼,双手捧红香宣誓,用刀斩断香支以示忠贞。
山主授予扎职者“四二六”腰牌,并念诵“刀是洪门刀,棍是龙凤棍,入我木杨城,即是洪家人。
扎职者随意,斩鸡头,歃血为盟。
礼成后,才算扎职成功。
此时的和尚正在经历扎职仪式。
香山一座古庙,被选定为洪门开香堂扎职的圣地。
山上四周黄土一片,只有少量不成材的绿植。
阴森寂静的环境,为这神秘仪式增添了几分庄重。
古庙之内,堂口红烛摇曳,檀香缭绕。
神坛之上,洪门五始祖殷洪盛、傅青主、顾炎武、黄梨洲、王船山的灵位肃穆而立。
一旁的关圣帝君神位更是威严逼人。
神坛前的案桌上,三牲祭物整齐摆放,七星刀泛着寒光,洪棍乌黑锃亮,似在诉说着洪门的武力与纪律。
龙头李三爷、顶头大哥李六爷端坐主位。
门内七大堂主依次排开,执事刘管家身着长衫,神色肃穆。
随着刘管家一声“开坛!”。
红烛瞬间被点燃,摇曳的火光将香堂映照得影影绰绰,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。
和尚身着黑色唐装,头戴红巾,刚欲踏入香堂。
两名红衣持刀弟子交叉拦在面前,厉声喝道。
“洪军禁地,不可冒犯!违者军法无情!”
和尚目光坚定,昂首回应。
“我乃明朝辅驾大先锋,架桥修路第一功!逢山开路逢城破,谁人不识天佑洪!”
暗号无误,弟子让开道路,和尚稳步走进香堂。
来到神坛前,和尚单膝跪地,向着神坛行了三叩首大礼。
他双手捧起红香,声音洪亮而坚定,开始念起洪门的三十六誓言。
“一誓,忠心不二,绝无背叛;二誓,义字为先,扶危济困……”
每念一誓,他都微微颔首,以示决心。
誓言念罢,他拿起七星刀,手起刀落,斩断了香支,那断裂的香支仿佛是他与过去的决断,从此一心向洪门。
龙头李三爷缓缓起身,手中拿着“四二六”腰凭,庄重地说道。
“刀是洪门刀,棍是龙凤棍,入我木杨城,即是洪家人。”
说罢,将腰凭递给和尚。和尚双手接过,心中满是敬畏与自豪。
紧接着,一只活公鸡被缚在神桌之下。
和尚再次拿起七星刀,手起刀落,公鸡的头颅落地,鲜血滴入早已准备好的酒中。
众人依次上前,共饮这歃血之酒,以证彼此的兄弟情义。
此时,香堂内气氛凝重,众人目光聚焦在和尚身上。
和尚环视四周,朗声道。
“自入洪门之后,尔父母即我之父母。”
“尔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,尔妻是我嫂。”
“尔子侄即是我子侄,如有不遵此例,不念此情,即为背誓,五雷诛灭!”
言罢,整个香堂回荡着他的声音。
那声音仿佛是对洪门规矩的承诺,也是对未来使命的担当。
在这神秘而庄严的仪式中,和尚正式扎职四二六(红棍)。
完成仪式过后,和尚换回自己衣服,从侧殿走出来。
大殿内,李三爷坐在神像
李六爷坐在右边客位上,与在场人员聊天。
七位清水洪门堂主,分左右两边,坐在背椅上。
当和尚进门时,六爷对着他招了招手。
和尚在众人的目光下,小心翼翼,走到六爷身边站着。
六爷老生常态,坐在那看着面前的人儿。
一旁的三爷,审视眼前之人。
“你现如今是门中四二六,要注意自己一言一行。”
站在两位大佬面前的和尚,没咋听懂三爷的话,他转头看向自己老顶。
坐在副位的六爷,看见和尚那副德行,无奈的开始当起翻译。
“三爷的意思是,让你别整天吊儿郎当。”
主位上的三爷,看着眼前之人再次开口。
“凡门中扎职四二六之人,都有自己堂口。”
话音落下,和尚看向六爷。
六爷面部表情直抽搐的开始翻译。
“让你抢地盘。”
此时三爷语气都有些无奈。
“南锣鼓巷最近不太平,江湖小辈打打杀杀,太过猖狂,对社会安宁稳定不利。”
站在大厅里的和尚,看到三爷说完话,他立马转头看向六爷。
六爷坐在背椅上,不自觉握紧拳头解释。
“让你拿下南锣鼓巷当地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