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茵斯松开水池的塞子放掉了水,把杉拉到了浴缸旁,让他坐在浴缸的边上。
拿起淋浴的喷头,和他自己随身带着的清洁剂,也不管水温合不合适,以及会不会让杉的耳朵进水,粗暴地揉搓清洗着杉被克罗利赫啃咬过的耳垂,以及刚刚被克罗利赫蹭过的头发。
直到维茵斯觉得克罗利赫的味道终于都被冲掉了之后,才满意地停了下来。
杉逃跑似的走出浴室,站在一边用魔法烘干身体表面的水分之后,歪着头,轻拍着进水的耳朵。
眼神中带着幽怨地看着维茵斯:“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。明明我才是师父,我都没有这样对待过你。”
维茵斯看着杉耳朵上还残留着的明显的齿痕,握紧了还在口袋里捏着恢复药没有拿出来的手,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,没有将恢复药拿出来:“你可以把耳朵上的齿痕消掉吗?”
明明只需要用普通的恢复药随便地涂一涂,这么一点痕迹就可以轻松消掉,但是维茵斯想看杉自己亲手消除掉其他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迹。
杉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,这么点痕迹哪怕放着不管,再过一会儿也会自然消失吧。不过既然维茵斯不想看到它,那就消掉吧。
看着杉指尖凝聚着治愈的魔力,消除掉了别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,维茵斯这才感觉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一些。
没错,就应该这样才对。
师父他13年前,亲手断绝了我和其他人的关系,令我的世界中从此只剩下师父一人。那么现在师父他落在我手中,就应该让他自己亲手抹除掉他与其他人的关联,他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人。
杉看着维茵斯那微微勾起的嘴角,和眼底闪烁着的自己看不懂的光芒,有些无奈地也跟着笑了起来:“满意了吗?”
杉的声音让维茵斯回过神,他走到杉的面前,抬手捏了捏杉已经恢复原样的耳垂:“很不满意,师父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让其他人在你身上留下记号呢?
这次终于不再是被人套上项圈了,却又允许别人轻易地直接在你身上留下痕迹。”
维茵斯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伸进杉另一侧的头发里面,抓着他的头发将杉的头压低,嘴凑向杉那只被克罗利赫咬过的耳朵,语气像是在撒娇一般:“我也想在师父身上留一个。”
又被扯了头发的杉,还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,只是在心中大喊: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,长头发居然这么碍事?剪了!等我离开斗技场一定要剪了它!
然而,在杉还在跟自己的头发较劲的时候,维茵斯却对着杉的耳垂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与克罗利赫那为了留下气味而做的暧昧举动不同,维茵斯纯粹是为了泄愤,为了让杉感受到疼痛,感受到自己的存在。
突如其来的疼痛感,令杉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,随后伸手去推维茵斯:“住手,别这样,好疼。”
可维茵斯却抓住了杉乱动的手,松开了口,可怜巴巴地看着杉:“师父,别人可以对你这样做,我就不行吗?”
随后维茵斯放开了抓着的杉的头发,将手捂在胸口,一副非常受伤的样子,甚至语气中都带上了些许哭腔:“我也想做克罗利赫对师父您做的事情,难道师父只允许强大的人碰您吗?对象换成弱小的我就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