杉完全不知道维茵斯的想法,只觉得自己在陈述事实。
维茵斯看到了杉刚刚听到自己的药剂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嫌弃,再看到现在他满脸期待地伸手去拿下一块点心的样子,只觉得这景象非常的刺眼。
维茵斯的不爽达到了顶点,他现在真想一脚踢翻这碍眼的食盒,但是在杉面前他又不敢拿食物撒气。
找不到情绪宣泄口的他站了起来,厌恶中带着一丝埋怨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杉,最终视线停留在他脖子上的项圈上。
维茵斯语气冰冷地开口质问道:“那个东西,你不能摘掉吗?”
“嗯?”不同于维茵斯的不爽,心情很好的杉一边嚼着点心一边抬头疑惑地看向维茵斯。
顺着维茵斯的视线,杉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,无所谓地说:“戴着吧,又没什么,不碍事。”
没什么?不碍事?
维茵斯感到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。
身为精灵族的骄傲呢?不能屈服于其他人的自尊呢?对人类的厌恶呢?距离圣地太远了,他终于连脑子都不正常了吗?
这老东西到底明不明白那是个多么羞辱人的东西,明不明白戴着的项圈有着占有和服从的意思?
维茵斯再次俯身蹲下,抢过杉手中的点心扔回到食盒里。
“啊。”杉想要去拿回被丢出去的点心。
维茵斯却没让他那样做。
维茵斯用手指勾住杉的项圈将他拉向自己,让杉面对着自己,居高临下地看着杉,声音听上去有些冰冷:“师父您就这样也不逃跑也不反抗,老老实实地任由人类给您套上项圈……师父您就那么喜欢像条狗一样被别人拴着吗?”
说着维茵斯又将杉向自己的方向拉了拉,迫使杉贴在了栅栏上,只能面对着自己:“师父您这么喜欢拿自己当狗,不如来做我的狗,我会给您准备许多更适合您的项圈,也会给你准备你最喜欢的甜食。”
维茵斯靠近杉,几乎要贴在栏杆上,在杉的耳边压低声音,用有些沙哑又诱惑的轻声说道:“从今往后只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,那样的话,我就会允许师父您永远留在我的身边,还会给您想要的好脸色。”
说完这些,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牢房里通风系统的嗡嗡声。
被嫉妒冲昏头脑的维茵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有些尴尬。
松开了杉的项圈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。
“噗。”杉笑出了声。
随后伸出双臂隔着栅栏将维茵斯紧紧抱住,轻轻地拍着他的背,好似在安抚:“维茵斯,别担心,再打赢两场我就回去了。而且,就算不那样做,我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维茵斯条件反射般地推开了杉,站起身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