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便用你们的血,来祭我族仙器!”
面对这必杀之局。
冥子不仅没怕,反而更饿了。
他看着那三个干瘪的老头,虽然卖相不如之前的至尊,但好歹也是半步大帝啊,也就是所谓的……腊肉?
“真是可笑不自知啊,待你们触碰到仙境便能理解,仙境之下,皆为蝼蚁!”
“真是活得久了,脑子也残废了!”
“师兄,那个尺子留给你,那几个老家伙归我了!”
冥子舔了舔嘴唇,身形瞬间消失。
再出现时,他已经鬼魅般地穿过了量天尺的封锁,直接出现在了其中一位老祖的头顶!
“开饭!”
“万魔……吞天!”
而在正面。
上官祁看着那根足以砸碎星辰的量天尺,眼中战意熊熊。
“仙器?”
他一步踏出,不退反进!
“混沌体,万法不侵!”
“给我……镇!!!”
上官祁没有使用任何兵器,他那双肉掌之上混沌气流疯狂压缩,化作一副灰色的拳套对着那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量天尺,狠狠地抓了过去!
“找死!竟敢徒手硬撼仙器?!”司马玄大喜过望。
然而下一秒。
“铛!!!”
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,震碎了方圆万里的云层。
只见上官祁的双掌,死死地扣住了量天尺的尺身!
那足以湮灭万物的仙光在接触到混沌气的瞬间,竟然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滋滋的消融声,根本无法伤及上官祁分毫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司马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上官祁冷冷地看着他,双手猛地发力。
“在真正的力量面前,你这所谓的底蕴……”
“不过是一根烧火棍!”
“咔嚓!”
上官祁双臂肌肉隆起,混沌神力爆发,竟然硬生生将那量天尺……掰弯了!
与此同时,后方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。
“啊!!这是什么鬼东西?!”
“我的本源!不要吸我的本源!”
司马玄惊恐回头。
只见那三位被他寄予厚望的老祖,此刻正被一张巨大的黑色魔嘴笼罩。
冥子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摘果子一样,一口一个。
不过短短十个呼吸。
三位半步至尊……全进了冥子的肚子!
“嗝~”
冥子拍了拍肚子再次打了个饱嗝,看向已经彻底傻掉的司马玄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腊肉有点塞牙,还是家主你这种细皮嫩肉的……看起来比较可口。”
“今天真是能吃个饱了!”
完了。
司马玄手中的量天尺当啷一声掉落在地。
他看着这两个如同神魔般的年轻人,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连禁区至尊都要跑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……屠杀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曾经辉煌不可一世的司马家浮岛,化作了一片火海废墟。
所有的罪恶,所有的肮脏,都在这把火中化为灰烬。
上官祁没有滥杀无辜,那些不知情的旁系和妇孺被遣散,但所有参与过核心决策享受过人血馒头的族人一个没留。
废墟之上。
两块断裂的牌匾被插在地上。
冥子用司马玄的血,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大字:
“勾结禁区者,神魂俱灭,永不超生!”
这十二个字,每一个都散发着浓郁的血煞之气,足以震慑这方世界万年!
“师兄,你看这个。”
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,正在搜刮宝库的上官祁,突然从一堆灰烬中捡起了一枚令牌。
那令牌材质特殊,非金非玉,在如此恐怖的大战和火海中竟然毫发无损。
令牌正面,刻着复杂的雷纹。
背面,只有两个古朴苍劲的大字!
九霄!
上官祁瞳孔微缩:“九霄仙域?”
冥子凑过来闻了闻,眉头皱起:“这上面……有一股很高高在上的味道,跟那个青鳞少主有点像,但更令人讨厌。”
“看来,这司马家能在起源仙域作威作福这么多年,背后是有主子的。”
上官祁握紧令牌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带回去,交给师尊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就在上官祁捏碎这枚令牌的因果线瞬间。
视角瞬间拔高,穿过浩瀚的星空古路,越过无尽的混沌虚空。
来到了一片灵气浓郁程度是起源仙域几倍的浩大世界。
九霄仙域!
这是一片真正的仙土,大道法则完善,岁月悠长,与初生的起源仙域不一样。
而在九霄仙域的极北之地,一片终年被混沌雷霆笼罩的禁忌雷海之中。
一座通体由雷劫液浇筑而成的漆黑宫殿,悬浮在雷海中心。
宫殿深处。
一个身穿紫金雷袍,面容隐没在雷光中的身影,正慵懒地倚靠在王座之上。
他的面前,悬浮着一面水镜。
镜中播放的正是司马家覆灭上官祁捡起令牌的那一幕。
“啪。”
他轻轻用力,手中的夜光杯瞬间化作齑粉。
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却透着一股视苍生为蝼蚁的冷漠。
“本座养了九个纪元的狗,就这么被宰了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周围的亿万道雷霆瞬间静止,仿佛在向这位无上的主宰臣服。
“起源至宝阁……张默……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既然你拔了本座的钉子,那这盘棋……本座便亲自陪你下。”
他抬起手,对着虚空轻轻一点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开启……通往三千界域的古仙路。”
“就算那永恒界壁也挡不住,顺便告诉那第一祖,本座愿与他们合作。”
“本座倒要看看,这个所谓的变数,能不能接得住……来自九霄的怒火。”
轰隆隆!!!
随着这一指点出。
沉寂了无数岁月的星空古路深处,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正在慢慢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