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,万魔之胎在欢呼在雀跃。
“下一个。”
冥子转身,走向角落里那个戴面具的修士。
那修士眼里的恐惧比胖子更甚。
他曾是一方魔道巨擘,一生杀人无数,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食物,而且是在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。
“各位前辈,欠了这片天地那么久的债也该还了。”冥子咧嘴一笑,森白的牙齿在烛光下泛着寒光,“今日,晚辈便帮你们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他如同行走在自家后花园,收割着早已成熟的庄稼。
一个接一个,那些在外界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老怪物,此刻就像待宰的羔羊,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等待死亡降临。
三楼包厢内,叶知春捂着嘴美眸圆睁,不敢置信地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。
“先生,这……”
“狠人。”玉佩老者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动,“这位阁主比老夫想象的还要霸道,他这是在清场,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所有人,在这里是龙得盘着是鬼……就得死!”
当冥子走到最后一个目标,一位看似普通的中年文士面前时,那人的神魂强度显然远超其他人。
在生死危机的刺激下,他竟硬生生冲破了一丝时空禁锢。
“阁主!”那中年文士眼球暴突布满血丝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,“你……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韪!如此残杀同道,你……你如何向天下众生解释!”
这一声嘶吼在死寂的会场中回荡,带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。
高台之上,张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解释?”
他轻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令人绝望的傲慢与冷漠。
“本座行事,何须向他人解释?”
话音落,他手指轻轻一点。
那中年文士刚刚挣脱的一丝束缚瞬间加倍,连同他最后的声音一同被封死在喉咙里。
冥子狞笑着上前,双手按住他的头颅:“老家伙,话太多了会影响口感的。”
“咔嚓!”
随着最后一声脆响,十二名黑暗至尊,尽数化为飞灰。
冥子站在原地周身魔气滚滚,气息比之前暴涨了一大截。
他打了个饱嗝,对着高台上的张默深深一拜,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。
“啪。”
张默再次打了个响指。
时间恢复流动。
“九千五!我出九千五!”
胖子修士旁边的一名老者下意识地喊出了价格,喊完才发现不对劲。
刚才还站在自己身边,跟自己较劲的那个死胖子呢?
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?
不仅是他,会场内不少人都发现了异样。
原本坐在身边的人凭空消失,只留下一堆衣物和淡淡的灰烬。
“怎么回事?人呢?”
“刚刚发生了什么?我怎么感觉恍惚了一下?”
骚乱渐起。
站在旁边的虚无大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原来阁主早就布下了这个局!
引蛇出洞,再关门打狗,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不给,直接当成饲料喂了徒弟。
这种手段这种气魄,让他这位曾经的大帝都感到一阵胆寒,继而生出无限的敬畏。
“肃静。”
张默淡淡开口。
两个字,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。
他看都没看那些空出来的座位一眼,只是对着台上的瑶曦挥了挥手:“继续。”
瑶曦虽然心中也充满了震惊,但良好的心态让她立刻回过神来。
“九千五军功一次,还有更高的吗?”
拍卖会继续进行,仿佛刚才那十二个活生生的人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但所有人都感觉到,空气中多了一股说不清道明不明的血腥味,让这原本热烈的气氛,平添了几分森然。
......
明天要去医院,这两天不爆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