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些话是让臣不高兴,但臣真正生气的是,公主有事也不让臣帮忙。”
看吧,男人又委屈上了。
云琅主动拉了男人的手,“知道了,以后有事一定跟你说。不过,以后他们二人在定州,可能会有很多热闹。蒋安澜,你得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公主想怎么闹就怎么闹,臣给公主兜底!”
说完,男人把云琅的手拉到唇边,亲了一下。
“手很脏!”云琅提醒道。
“不脏。公主的手都是香的。”
“胡说!”
云琅虽然嘴上那么说,但嘴角却带着笑。
有人说给她兜底,有人永远站在她身后,这种感觉太过踏实。
要是前世她就嫁给了蒋安澜,是不是就没有那些悲剧发生了。
她庆幸蒋安澜不是重生的,带着前世那些糟糕的记忆,活着会很累,也会很痛苦。
就像今天,她因为想到沈洪年可能有前世的记忆,第一个想法就是弄死沈洪年。
她太冲动了。
全然没有顾及,如果沈洪年真在这时候死了,贺战、蒋安澜都会受其牵连。
两日后,大理寺卿赶到了庆县。
与大理寺卿前后脚到庆县的,还有冯参。
大理寺卿已然去勘察了事发地,到了庆县之后,又把随行的所有人都叫去了问话。
此前给沈洪年诊治过的几位大夫也都一一叫去问话。
最后,才是云琅与蒋安澜。
大理寺卿简单询问了一下情况,便匆匆离去。
“别担心!”蒋安澜揽着云琅的肩,看着上了岸远去的背影。
“他是个人物。”
“有些事,或许大家心知肚明,但定案定罪都是要有证据的。就像咱们遇袭那件事。皇上未必不明白,但也一样接受了贺大人的结论。”
云琅点点头。
这朝中的很多事,大概就是这般。
哪有什么真正的真相。
“对了,刚才郡马递了帖子过来,说是晚上过来拜访。公主可要见这位郡马?”
“见吧。他应该是有话跟我说。”
蒋安澜让人安排了酒菜,就在船上设宴,招待冯参。
江风徐徐,今夜倒是多了几分凉爽,少了几分闷热。
“姑父此来,是到庆县见了表哥就回京呢,还是跟着去定州小住一阵?这里离定州可不远了,我此前可没少叨扰姑父,姑父也给个机会,让我尽一尽地主之宜。”
云琅起身要给冯参倒酒,但被蒋安澜抢了过去。
“公主盛情邀请,我若是说不去,那就是不识抬举了。先在这里谢过公主。”
蒋安澜坐了下来,冯参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,又说了几句恭维蒋安澜的话,这才到了正题。
“公主,能跟你单独说几句吗?”
云琅回头看蒋安澜,蒋安澜刚要起身,就被云琅给按住了手,“驸马与我一体,没什么是驸马不能听的。姑父有话尽管说便是。”
冯参来时已然听说,蒋安澜以三族人之命换云琅,便料想到这个男人是看重公主的。
刚刚看蒋安澜看云琅的眼神,他便明白,不只是看重,是很喜欢。
因为那个眼神他太熟悉,是他看郡主的眼神。
“长公主状告镇北侯小妾及其儿子,说他们害死了小公爷。这件事,是公主的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