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写过什么承诺,你有,你拿出来看看?”
蒋安澜还真没那东西。
当时乐瑶倒真写了,只是那东西给了涂大夫。
蒋安澜此刻也是后悔,当时应该替涂大夫收着。
“既然没有。来人,把这个老东西给我杀了。谁要敢拦着,就按同罪论处!”
乐瑶一声令下,护卫们就要动手。
“三姐姐好威风啊!男人都死了,一点不伤心,这会儿倒是有心思当街杀人。”
云琅的声音响起,众人便看向缓缓走出人群的云琅。
“贺大人已经把沈驸马遇袭一事,上报给了父皇。父皇也定会派人前来查案。
三姐姐的人昨日抓了涂大夫给沈驸马看诊,今日就要人家的命。难怪,这庆县城里的大夫无人敢给沈驸马治病。
毕竟,治不好就是个死。
就连太医院的院首从前给太后娘娘治病,也有药石无医之时。哪怕是父皇,也没有因此就杀了太医,三姐姐倒是比父皇更威风,治不好姐夫就要杀人。
这以后,谁敢给三姐姐治病。三姐姐也最好祈祷自己一辈子都不生病。”
云琅这话赢得了众人支持,有人在人群里叫了一声‘四公主说得对’,便有更多的人附和。
一时间,客栈门外闹哄哄的。
贺战是实在不想掺合皇家的事,但此刻,让这姐妹二人再闹下去,也颇为难看。
他只得出面道,“两位公主,容臣说了一句。沈驸马如今......还是先准备后事。至于涂大夫,先把人看押起来。等皇上派的人到了,再行定夺,可好?”
“贺大人,如今可是我的驸马死了......”乐瑶眼睛一红,眼泪立马砸落下来。
她连洞房都没有,就成了寡妇,她这份委屈呀,实在无人可说。
“三姐姐,你要非这么闹,姐夫也走得不安心啊!”
云琅一直没有看到沈家父母,想着这会儿可能正守着儿子哭呢。
沈洪年就这么死了?
她也难以置信。
“是啊,人死为大。还是先准备后事,一个大夫,真有罪过,他还能跑了吗?”
人群里有人说话,很快就有人附和。
“你们这些贱民,我皇家的事,哪里轮得到你们多嘴!”
乐瑶抹了一把泪,就开始耍起皇家公主的威风来。
“来人,把刚才说话的贱民都给我抓起来打死。”
她这话音一落,护卫就要动手,蒋安澜再次拦住了护卫。
眼看着,两帮人就要动起手来,客栈里有位宫人急匆匆跑出来,“公主,公主,驸马活过来了!”
他这一吼,乐瑶便急匆匆回了客栈,哪里还管这里的事。
云琅瞧着那些拿刀的护卫,冷哼了一声,“怎么,你们还真想在这里生事?”
护卫们相互看了看,最后退了下去。
片刻之后,宫人又急匆匆跑出来,要带涂大夫进去看病。
涂大夫此刻已经被扯掉了嘴里的破布,“老夫可不敢再给贵人看病,老夫这条命经不起折腾。”
涂大夫坐在地上,吓是吓着了,也是真不想给这样人的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