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家这边已经听到了消息。
姚太傅进了宫,见到姚贵妃的第一句话就是:是你做的?
姚贵妃尚不知沈洪年遇刺一事,她让人宫人请姚太傅来,只是想说镇北侯的事。
“父亲,女儿只是与他那宠妾有几封书信往来。但信中谈及的都是儿女亲事,皇上之前也知道我有意镇北侯小儿子,就算......”
“我说的是沈洪年!”姚太傅打断了姚贵妃的话。
“沈洪年?他又怎么了?”
一提及沈洪年,姚贵妃就很是不喜。
“是你让人去杀沈洪年的?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了。皇上亲命他为定州同知,又把乐瑶许了他,他就是皇上的亲信。
你就算再不喜欢沈洪年,刚出京城就让人动手杀他,那不是打皇上的脸吗?”
姚贵妃只听了第一句,心里想的不是沈洪年死活,而是她的乐瑶。
乐瑶跟着沈洪年去的定州,若沈洪年被人杀了,那乐瑶......
“父亲,乐瑶呢?乐瑶怎么样?可有伤着?”
姚贵妃激动地抓住了姚太傅的衣袖。
“不是你?”姚太傅也反应过来。
“怎么可能是我。我就算再不喜欢沈洪年,但木已成舟,怎么可能亲手杀了女儿的夫婿。是谁?谁会要沈洪年的命?”
姚太傅微微皱眉,“你当真没派人去杀沈洪年?”
“父亲,女儿对天发誓。之前的事,是我冲动,但得过一次教训了,断不可能再做这种冲动的事。
更何况,乐瑶喜欢沈洪年,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刚嫁人就成了寡妇。”
“不是你,那能是谁?”
姚太傅脑子里跳出来两个人。
一个是云琅,一个是皇后。
沈洪年到底是参过云琅,哪怕云琅在朝堂上表现大度,但就凭他那两百人被一夜屠尽,也知道云琅这丫头是个有仇必报的。
所以,云琅是第一个被怀疑的。
而皇后对沈洪年动手,当然也有理由。
沈洪年到底娶了乐瑶,去了定州,自然跟云琅不对付,而沈洪年又得皇帝信任。
在路上杀了沈洪年,这定州自然就是蒋安澜的天下。
至于那个没什么本事的贺战,姚太傅还真没把他看在眼里。
当然,他还有第三个怀疑的,那就是端王妃。
端王妃已然入局,把水搅得更浑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毕竟,谁都知道端王妃最是疼爱贺战这个侄孙,沈洪年更有本事,不想让沈洪年压贺战一头,倒也有可能。
毕竟,这个老太婆一向手黑。皇室的血都沾了不少,更何况是个驸马。
“父亲,你说话呀,乐瑶怎么样了?不行,我要去找皇上。”
姚贵妃说风就是雨,急急往外走,却被姚太傅给拽了回来。
“皇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。并且,已派大理寺卿去往事发地调查此案。
既然此案与你无关,见了皇上,你只管哭诉,说你的委屈,休要提及任何人。
这件事,我也会让人去查,是冲咱们来的,还是只是想要沈洪年的命,我都得查清楚。”
姚太傅出宫之时,正好遇到了也要出宫的长平侯。
二人从前携手辅助还是太子的皇帝,那时候目标一致,也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。
后来太子登基做了皇帝,他们也就成了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