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他的才能,总能治理好东江镇,
也能牵制住这个嚣张跋扈的毛文龙,让他不敢再肆意妄为。”
最后钟擎郑重的交代道:
“今后,你可要好好跟袁可立配合,这条北方的防线,终究是要靠你们撑起来的。”
孙承宗望着钟擎笃定的神色,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道:
“既如此,老夫晚间便去探望一下元素,将其中利害与他分说清楚。
待他伤势稍愈,我便修书一封给节寰(袁可立字),遣他去东江镇效力。”
他顿了顿,眉头又蹙了起来,
“那祖大寿……又当如何处置?”
钟擎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:
“先晾着他。如今他折了一条腿,又失了权柄,还能翻起什么浪?
让他滚回祖家老宅养伤去。
这半年光景,足够你们重新梳理辽西防务了。
待他伤好,不妨许他个虚职高位,让他官复原职乃至更进一步也无妨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
“我倒要看看,没了祖宽这等爪牙,兄弟子侄又被远远调开,
他一个光杆司令,还怎么经营他那铁桶般的祖家军!”
他看向孙承宗,语气转为决断:
“祖家那几个核心人物,祖大乐、祖可法、祖泽润他们,一个不留,全部调离辽西!
分散到大明各处卫所,云南、贵州、两广,哪里偏远扔哪里,绝不能让他们再抱成团。”
孙承宗眼中寒光一闪,重重一拍桌案:
“善!正该如此!一个都不能留在辽东,免得日后再生祸患。
待老夫细细思量,将他们发往何处才能永绝后患。”
钟擎点点头,又道:
“还有个吴襄。
若论大明官场上最擅钻营、最能左右逢源的人物,吴襄若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。
此等祸害,直接扔到广西最偏僻的卫所去,
让他这辈子在那十万大山里打转,休想再踏足中原一步。”
说到此处,他话锋一顿,眉头骤然紧锁,
仿佛头部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,
脑海中似乎闪过一段模糊不清的讯息,
带着警告的意味,隐隐指向吴三桂,似乎与什么“剧情主线”相关。
钟擎心下一凛,暗想:这个时空泡终于有反应了!
果然如我所料,这玩意儿是“活”的,而我,恐怕真是这“剧情”中人!
他不敢再深想,强压下汹涌的心绪,
决定留待夜深人静时再仔细探究这时空泡的奥秘,于是迅速改口道:
“至于吴三桂……暂且留在祖大寿身边吧,我觉着……此人或许另有用处。”
他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拍了拍额头,故作轻松道:
“嗐!光顾着料理这些糟心货色,差点忘了你身边现成的一块瑰宝——何可刚!”
他看向孙承宗,正色道,
“此公忠勇贯日、清廉自守、务实干练,节烈可嘉,
后世常将他与卢象升、孙传庭等并称为‘大明最后的风骨’。
老孙,此人你必须重用!
就让他先给满桂当副手,暂管宁远军务,必能助你稳定局面。”
孙承宗听到何可刚的名字,凝重的神色顿时舒缓不少,
眼中流露出欣慰,颔首道:
“可刚确是栋梁之材,有他坐镇宁远,老夫便可安心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