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鹰眼匍匐在一处土坡后,缓缓将狙击步枪架好,手指贴在了扳机护圈上,眼神冷得像冰。
昂格尔按住他的肩膀,示意稍安勿躁,继续观察着,寻找最佳的动手时机和位置。
昂格尔、郝二牛、黄飞鸿和赵鹰眼迅速在土坡后散开,
各自寻找射击位置,架好了手中的qbU-191。
张先机一边调整瞄准镜,一边低声提醒:
“检查消音器,确保拧紧。”
郝二牛闻言,脸色一窘,赶紧从携行具口袋里掏出消音器,快速而安静地旋在枪口上。
昂格尔瞥了他一眼,低声警告道:
“下次再要人提醒,你就滚去采矿场抡半个月镐头。”
郝二牛闷声应了句:“是,队长。”
昂格尔透过瞄准镜牢牢锁住那个正撕扯女人上衣的小头目,继续下令:
“目标分配,一人一个。先机,你枪法最好,左边那两个靠得近的,归你。”
张先机默不作声,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准星已经套住了各自的目标。
“开枪。”昂格尔的口令短促而清晰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六声如同用力捶打湿棉被的“噗噗”声响起。
河床空地上,情况骤变。
那个背对昂格尔的小头目,后心猛地爆开一团血花,一声没吭就向前扑倒,重重砸在泥地里。
几乎同时,他旁边两个正按住女人手脚的夜不收,
一个太阳穴穿孔,另一个后颈被掀开,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。
张先机瞄准的那两个兵痞,一个被子弹从侧脸贯入,半个下巴瞬间消失;
另一个更惨,子弹精准地从他张开的嘴巴射入,后脑勺喷出一片红白之物。
最后那个刚解裤带的夜不收,听到旁边倒地声刚惊愕转头,
赵鹰眼射出的子弹就钻进了他的眉心,在他额头中央留下一个精准的小孔。
六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兵痞,在不到两秒钟内全部毙命,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像样的惨叫。
河床边只剩下两个吓傻了的女人和逐渐漫延开的血腥味。
五个人迅速收枪,猫着腰快速潜行进树林。
昂格尔第一时间冲到那两个瘫软在地的女人身边,蹲下快速检查。
她们身上溅满了那些夜不收的血肉碎末,但除了之前的挣扎擦伤,并没有被子弹波及。
两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吓傻了,眼神发直,身体不住发抖。
“别怕,我们不是坏人。”昂格尔压低声音,尽量让声音平和,
“我们是来救你们的。别喊,听我们安排,带你们离开这儿。”
两个女人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,惊恐地看着昂格尔,
又看看旁边走过来的郝二牛,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。
昂格尔对郝二牛使了个眼色。
郝二牛会意,上前一手一个,将两个腿脚发软的女人搀扶起来,低声催促:
“走,跟我们走,别回头。”
他半扶半架着两人,快步离开这片血腥的河滩,朝着步战车隐蔽的方向走去。
现在绝不能放她们自己离开,这地方离军堡太近,
万一她们慌不择路跑回去报信,整个侦察行动就暴露了。
留在原地的昂格尔、张先机、黄飞鸿和赵鹰眼则迅速行动起来。
他们利索地将六具尸体拖到河床一处深坑,用沙土和枯草草草掩埋。
血迹也用泥土覆盖,尽量抹去痕迹。
那几匹战马被牵到远处树林深处拴好,马鞍和能标识身份的物品全部带走。
处理完现场,四人互相打了个手势,再次散开,
借助地形掩护,继续向宁远城最外围军堡的方向潜行。
他们的任务还没完成,必须尽快摸清前方路线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