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染和破伤风的风险极高。
他再次从空间中取出清创器械、高浓度蒸馏酒和药品。
刘郎中,你仔细看好了,以后这种伤,得这么处理。
钟擎边说,边利落地用手术刀切开伤口。
刀刃划开发黑溃烂的皮肉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。
他仔细地刮除腐肉和坏死的组织,直到露出鲜红的创面。
昏迷中的郭忠无意识地抽搐着,按住他的张邦政和杨正松都不忍地别过头去。
看清楚了,钟擎手下不停,
腐肉必须刮干净,直到见血为止。否则还会继续溃烂。
刮净腐肉后,他取过酒精,用纱布蘸饱,开始反复擦洗、冲洗伤口。
剧烈的刺激让昏迷中的郭忠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
帐内弥漫开浓烈的酒精味,混合着血腥味儿,令人作呕。
年轻的医官终于忍不住,跑到帐角呕吐起来。
年长的医官却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钟擎的每一个动作,嘴里喃喃道:
刮骨疗毒......这莫非是华佗青囊书中记载的刮骨疗毒之法?
清创完毕,钟擎又取出注射器和两小瓶药剂,
一瓶是透明的青霉素溶液,另一瓶是破伤风抗毒素。
他熟练地在郭忠前臂内侧做了皮试,等待片刻确认没有剧烈反应后,将药液缓缓注入郭忠的三角肌。
整个过程,帐内鸦雀无声,只有医疗器械碰撞的细微声响和郭忠逐渐平稳的呼吸声。
当钟擎完成最后一步,用纱布包扎好伤口时,所有人才仿佛大梦初醒。
殿下......年长的医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颤抖得几乎说不成句,
此等手段......真乃神人也!活死人,肉白骨不过如此!
老朽行医四十载,今日方知何为医道!
张邦政和杨正松也回过神来,看着榻上面色恢复正常的郭忠,
双双跪倒在地,重重磕头:
殿下救命之恩,如同再造!我等玄甲鬼骑上下,愿为殿下效死!
他们的声音惊动了帐外等候的人。
当帐帘被掀开,众人看到郭忠虽然还昏迷着,
但脸色已不再骇人,呼吸平稳悠长时,全都惊呆了。
随即,巨大的狂喜充斥了每个人的内心。
不知是谁先跪了下来,紧接着,帐外黑压压跪倒一片,震天的呼喊声响彻营地:
殿下万岁!玄甲鬼骑誓死效忠殿下!
钟擎擦去额角的细汗,看着跪倒一片的众人,
无力的挥挥手,又尼玛来这套,连作者君都写烦了。
这次紧急救援,不仅救回了郭忠这颗重要的棋子,
更重要的是,彻底收服了这支玄甲鬼骑的人心。
现代医学在这片古老土地上的第一次展演,效果显着。
他走到帐外,目光扫过每一个激动得热泪盈眶的士兵,沉声道:
都起来吧。记住今日所见,在我这里,没有什么是必死的绝症。
夜幕降临,营地中却灯火通明。
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洋溢着因为主帅被救而发自内心的喜悦。
而在主帅大帐内,郭忠的呼吸越来越平稳,脸上甚至恢复了一丝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