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仁裕躬身领命,转身去安排防务。程咬金望着城外撤退的吐蕃联军,心中暗下决心:待将士们休整完毕,定要好好教训这些蛮子,一雪前耻!
与洮州的紧张局势不同,盐州城外,此刻正上演着一场酣畅淋漓的追击战。裴行俭手持长枪,率领唐军骑兵,如同猛虎下山般,追击着溃败的吐蕃大军。三天前,他趁着夜色,率领五千精锐骑兵,突袭吐蕃大营,杀得吐蕃军人仰马翻,如今已穷追千里,吐蕃大军伤亡大半,只能狼狈地朝着青藏高原逃窜。
“将军,吐蕃大军已逃至大湖边,再往前就是高原,地势险要,若是继续追击,恐有埋伏。” 副将上前劝阻道。
裴行俭勒住战马,望着远方逃窜的吐蕃大军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:“吐蕃蛮子屡次侵犯我大唐边境,烧杀抢掠,若是今日放他们回去,日后必卷土重来!传令下去,继续追击,务必将他们彻底打垮,让他们不敢再轻易犯我大唐边境!”
唐军骑兵继续追击,很快便追至高原边缘。这里山势陡峭,道路狭窄,确实易设埋伏。裴行俭下令放慢速度,派斥候探查前方路况,确保无埋伏后,再继续追击。
斥候很快回报,前方山谷内并无埋伏,只有少量吐蕃残兵在掩护主力撤退。裴行俭心中一喜,下令全军冲锋:“杀!一个都别放过!”
唐军骑兵如同潮水般冲入山谷,与吐蕃残兵展开激战。吐蕃残兵虽拼死抵抗,却怎敌得过士气正盛的唐军?很快便被全部歼灭。裴行俭率领大军,继续追击吐蕃主力,直至将他们赶出百里,才下令停止追击。
“将军,吐蕃大军已退回高原,我军是否还要继续追击?” 副将问道。
裴行俭摇了摇头:“高原地势险要,气候恶劣,我军不熟悉地形,若是深入,恐难返回。今日已重创吐蕃大军,让他们见识到我大唐的厉害,短期内他们必不敢再犯盐州。传令下去,撤军返回盐州!”
唐军骑兵调转马头,朝着盐州方向返回。夕阳下,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。盐州的危机,终于解除。
长安皇宫内,李治正坐在御案前,看着来自各地的战报。扶桑叛乱平定、盐州危机解除、洮州守住城池,这些好消息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。可当他看到扶桑的损失数据、洮州的兵力困境时,心中又沉重起来。
“刘仁轨平定扶桑,劳苦功高,可朝中像他这样忠于朕的将领,却越来越少了。” 李治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忧虑。如今朝中掌握兵权的将领,大多是武媚娘提拔的亲信,他身边几乎没有能依靠的将领。若是武媚娘有不臣之心,他根本无力反抗。
“传朕旨意,召刘仁轨、李绩即刻回京!” 李治猛地站起身,高声下令。他必须尽快将忠于自己的将领召回身边,掌控兵权,否则夜长梦多。
内侍躬身领命,正要去拟旨,一名大臣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单膝跪地:“陛下,紧急战报!扶桑沿海爆发倭寇骚扰,已有十余艘商船被劫掠;漠北薛延陀余孽再次叛乱,刘仁轨和李绩将军正各自率军征讨!”
李治心中一沉,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。倭寇骚扰、漠北叛乱,这两件事都需要大将坐镇,刘仁轨和李绩根本无法脱身。他颓然地坐回御座,心中满是无力感。
“陛下,不如传旨给裴行俭将军,让他在盐州局势稳定后,尽快率军南下,协助程咬金将军平定剑南叛乱,待叛乱平定后,再让他回京。” 旁边的大臣建议道。
李治眼前一亮,点了点头:“好!就这么办!传朕旨意,命裴行俭将军在盐州休整完毕后,即刻率军南下,协助程咬金将军,务必尽快平定剑南叛乱,叛乱平定后,立即回京!”
内侍连忙躬身领命,下去拟旨。李治看着御案上的战报,心中暗暗祈祷:裴行俭,你一定要尽快平定叛乱,回京助朕一臂之力!
此时的武媚娘,正坐在凤仪宫的软榻上,看着手中的奏折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李治想要召回刘仁轨、李绩,她怎会不知?可她早已暗中安排,让倭寇骚扰扶桑沿海,资助薛延陀余孽叛乱,就是为了将这些忠于李治的将领死死拖在边疆,不让他们回京。
“李治啊李治,你以为召回几员将领就能夺回权力吗?太天真了。” 武媚娘轻轻抚摸着指甲上的蔻丹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,“大唐的江山,迟早是本宫的。你就安心做你的傀儡皇帝吧。”
窗外,夜色渐浓,长安城内的灯火渐渐亮起,却照不亮这座皇宫内隐藏的阴谋与危机。李治的挣扎、武媚娘的野心、边疆的战事,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复杂而动荡的画卷。大唐的未来,依旧笼罩在迷雾之中,一场更大的风暴,或许正在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