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武媚娘竟然真的与王承宗勾结,想要杀了我们!” 高阳怒声说道,眼中满是愤怒。
柒儿皱着眉头,说道:“陛下既然知道了此事,为何不直接处置武媚娘?反而要告诉将军,让将军牵制她?”
裴安笑了笑,说道:“陛下这是在利用我。长孙无忌倒台后,武媚娘的势力太大,已经威胁到了陛下的皇权。陛下想要借助我的力量,制衡武媚娘,让我们两败俱伤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永嘉点了点头,说道:“陛下的心思真是深沉。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是按照陛下的意思,牵制武媚娘,还是……”
“我们暂时按兵不动。” 裴安说道,“现在还不是与武媚娘撕破脸的时候。我们刚回到长安,根基未稳,而武媚娘在朝中势力庞大,还有王承宗在暗中支持。我们现在与她对抗,没有任何胜算。不如先假意答应陛下,暗中积蓄力量,等待合适的时机,再一举揭穿武媚娘和王承宗的阴谋。”
高阳和柒儿都点了点头,赞同裴安的看法。
夜色渐深,裴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柒儿早已洗漱完毕,躺在床上,等候着他。看到裴安回来,柒儿连忙起身,迎了上去。
“将军,你回来了。” 柒儿轻声说道,眼中满是温柔。
裴安点了点头,走上前,将柒儿紧紧搂入怀中。多日的征战与奔波,让他心中积攒了太多的压力与思念。他低头,吻住了柒儿的唇瓣。柒儿也热情地回应着他,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。
裴安将柒儿抱到床上,轻轻褪去她的衣衫。月光透过窗户,洒在柒儿雪白的肌肤上,如同上好的白玉。裴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,他俯身,在柒儿的身上留下一个个温柔的吻。
柒儿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,身体也开始发烫。她伸出手,紧紧抱住裴安的身体,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力量。裴安感受到柒儿的回应,心中的欲望再也抑制不住,他紧紧的抱着柒儿,开始了猛烈的攻伐。
房间内,传来两人压抑的喘息声和肌肤相亲的声音。这是一场久违的云雨,两人都尽情地释放着心中的思念。裴安如同脱缰的野马,柒儿则是他的战场,而柒儿则如同温顺的羔羊,迎合着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终于在极致的快感中得到了满足。裴安趴在柒儿的身上,大口地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他的脸颊,滴落在柒儿的肌肤上。
柒儿轻轻抚摸着裴安的后背,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,眼中却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。她轻声说道:“将军,我已经快三十了,比你还大一岁,却依旧没有怀上你的孩子。我是不是…… 是不是老了,不中用了?”
裴安闻言,心中一疼。他抬起头,看着柒儿眼中的忧伤,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温柔地说道:“傻瓜,你怎么会老呢?在我心中,你永远是最美的。没有怀上孩子,不是你的错,是我不好,这些年一直让你跟着我受苦,四处征战,没有给你一个安稳的家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说道:“柒儿,我有一个想法,一直深藏在心中,没有告诉你。等我帮助高阳报了仇,除掉那些伤害她的人,我就带你去扶桑。阿雅和孩子还在那里等我们,我们带着他们,远走海外,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过安稳的日子。永嘉和高阳是公主,身份尊贵,陛下不会伤害她们,她们的安全无忧。而我,再也不想卷入这些权力纷争了,只有离开,我们才能真正得到解脱。”
柒儿听到裴安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不敢置信:“将军,你说的是真的吗?我们真的能离开长安,去过安稳的日子?”
“是真的。” 裴安点了点头,说道,“我已经厌倦了这些打打杀杀和阴谋诡计。我只想和你、和孩子,过平静的生活。等这件事结束后,我们就走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柒儿的眼中泛起了泪光,她紧紧抱住裴安,哽咽着说道:“将军,谢谢你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无论去哪里,我都愿意。”
裴安紧紧回抱着柒儿,心中满是愧疚与坚定。他知道,这个承诺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实现,但他一定会做到,为了柒儿,也为了自己。
而此时,长安城外的一处隐蔽宅院中,正上演着一场病态的纠缠。明远和林婉儿被王承宗的人监视着,每日都要接受投毒、暗杀的培训。王承宗的手下告诉他们,不久之后,李治将前往昭陵祭祀太宗皇帝,那将是他们复仇的最佳时机。
为了复仇,明远和林婉儿都拼尽全力学习着。明远在林婉儿身上,真正体验到了做男人的快乐,他早已将林婉儿视为自己的女人,每晚都会去林婉儿的房间休息。
可林婉儿却仿佛变了一个人。她知道自己不过是王承宗手中的棋子,复仇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,就算成功了,她也未必能活下来。或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她骨子里的放荡被彻底激发出来,变得愈发肆无忌惮。
每晚,明远都会与林婉儿缠绵。可林婉儿却不满足于此,她常常趁着明远不在,主动勾引看守他们的守卫。那些守卫都是王承宗的亲信,本就对林婉儿的美色垂涎三尺,看到她主动勾引,自然不会拒绝。
于是,这座隐蔽的宅院,变成了欲望的牢笼。林婉儿周旋在明远和几名守卫之间,夜夜笙歌。她不再有任何羞耻之心,反而享受着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。每次与男人缠绵,她都会表现得热情似火,仿佛要将自己燃烧殆尽。
明远很快就发现了林婉儿的所作所为。他心中满是愤怒与屈辱,他试图阻止林婉儿,可林婉儿却根本不听他的,反而嘲笑他无能。那些守卫也根本不把明远放在眼里,依旧我行我素。
明远看着林婉儿与其他男人厮混的场景,心中的愤怒渐渐扭曲成了病态的占有欲。他无法阻止林婉儿,便索性放开了自己。每次与林婉儿缠绵,他都会变得异常粗暴,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与屈辱,全部发泄在林婉儿的身上。
“你这个贱人!只能是我的女人!” 明远一边粗暴的对待林婉儿,一边怒吼道,双手紧紧掐着她柔弱无骨的腰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捏碎。
林婉儿却丝毫不觉得痛苦,反而发出病态的呻吟声,扭动着身体,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:“啊…… 哈哈…… 继续啊……”
她的反应让明远更加疯狂,他如同一只失控的野兽,在林婉儿的身体上肆意践踏。而林婉儿则如同一条毒蛇,缠绕着他,吞噬着他的理智与欲望。
两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病态。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复仇盟友,更像是一对互相折磨的怨偶。他们在欲望的泥潭中越陷越深,无法自拔。明远恨林婉儿的放荡,却又离不开她的身体;林婉儿享受着明远的粗暴,却又不断地背叛他,与其他男人厮混。
这座隐蔽的宅院,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堪入目的场景。欲望、仇恨、绝望交织在一起,将明远和林婉儿彻底吞噬。他们就像两朵在黑暗中绽放的毒花,美丽而致命,最终只会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,越走越远。
而这一切,都被王承宗的手下看在眼里,汇报给了王承宗。王承宗得知后,不仅没有阻止,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明远和林婉儿,只有彻底被仇恨和欲望吞噬的人,才会为他所用,在祭祀大典上,给李治和武媚娘致命的一击。
长安城内,裴安和柒儿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,却不知道一场新的危机,正在悄然酝酿。李治和武媚娘的权力斗争愈演愈烈,王承宗的阴谋也在一步步推进,明远和林婉儿这两颗棋子,即将在祭祀大典上,掀起一场新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