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媚娘似乎看出了高阳的心思,她笑了笑,说道:“公主殿下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有失体统?可我倒觉得,男子可以三妻四妾,左拥右抱,为何女子就只能守着一个男人,从一而终?这世间的规矩,本就是男子定的,凭什么要女子遵守?我武媚娘偏要打破这规矩,活出自己的样子!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高阳身上,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:“更何况,公主殿下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之人吧?当年你与辩机和尚、崔安的事,长安城内谁人不知?后来又与裴安纠缠不清,甚至为了他逃离长安。说起来,公主殿下的情史,可比我丰富多了,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?”
“你住口!” 高阳猛地站起身,脸色涨得通红,声音中满是愤怒,“我与辩机崔安的事,是我的私事;我与裴安,是真心相爱!这与你和这个男子的苟且之事有着本质的区别!武媚娘,我真是看错了你,你根本就是一个不知廉耻、放纵无度的女人!与你合作,简直是我的耻辱!”
她说完,再也不想多看武媚娘一眼,转身快步朝着门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她还不忘回头瞪了明远一眼,眼神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明远被她瞪得身子一颤,按摩的动作也停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畏惧。
武媚娘看着高阳愤怒离去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寒意。她冷哼一声,说道:“不知好歹的东西,若不是还有利用价值,我岂会容忍你在我面前如此放肆?”
明远见高阳走了,心中的畏惧渐渐消散。他看着武媚娘冰冷的侧脸,犹豫了一下,然后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武媚娘的脸颊,声音带着一丝讨好:“娘娘,您别生气,高阳公主不过是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女人,不值得您为她生气。”
武媚娘没有推开他的手,反而闭上了眼睛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:“还是你懂事。继续按摩吧,刚才被她打断,我还没舒服够呢。”
明远心中一喜,连忙加大了按摩的力度。他的双手从武媚娘的肩膀滑到脖颈,然后又慢慢向下,滑过她的锁骨,朝着她的胸前探去。武媚娘的寝衣本就宽松,他的手指很容易就透过衣襟,触碰到了她胸前的柔软。
“嗯……” 武媚娘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喘,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,反而将身体往他身边靠了靠,方便他的动作。
明远感受到她的默许,胆子更大了起来。他的手指在她的胸前探索,动作轻柔熟练。另一只手则慢慢滑到武媚娘的腰间,隔着寝衣,轻轻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,偶尔还会向下探去,触碰她腰间的软肉。
武媚娘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,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,眼中满是迷离。她伸出双手,紧紧抓住明远的手臂,指甲轻轻陷入他的肌肤,口中的娇喘声也越来越清晰,像一首动人却又带着靡靡之音的歌谣,在寂静的禅房内回荡。
“明远…… 再用力一点……” 武媚娘轻声呢喃,声音带着一丝急切,身体也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。
明远受到鼓励,动作更加大胆。他俯下身,将脸贴在武媚娘的耳边,轻声说道:“娘娘,您放心,奴才一定会让您舒服的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武媚娘的耳廓上,让她的身体更加滚烫。
禅房内的檀香气息渐渐被一种暧昧的气息取代,暖炉中的炭火噼啪作响,像是在为房内的两人伴奏。武媚娘的娇喘声、明远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放纵而靡烂的画面。
而此时的高阳,正快步走出感业寺的大门。冬日的寒风迎面吹来,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。她回头看了一眼感业寺的山门,眼中满是厌恶与警惕 —— 武媚娘的放纵与野心,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。与这样的人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,稍有不慎,就会被她反噬。
“武媚娘,你最好不要背叛我,否则,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!” 高阳轻声呢喃,声音中满是决绝。她转身,快步朝着自己的公主府走去。她知道,与武媚娘的合作只是开始,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,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,才能在这场充满算计与背叛的游戏中活下去,才能完成她的复仇大计。
感业寺的禅房内,暧昧的气息依旧浓郁。武媚娘靠在明远的怀里,脸上满是满足的潮红。她轻轻抚摸着明远的头发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:“明远,你说,高阳会不会真的帮我成为皇后?”
明远紧紧抱着她,声音带着讨好:“娘娘放心,高阳公主一心只想复仇,她离不开您的帮助,定会帮您达成目的。等您成为皇后,甚至成为太后,到时候整个大唐都是您的,谁还敢对您不敬?”
武媚娘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野心:“你说得对。只要我成为皇后,就能一步步掌控朝政,到时候,李治不过是我手中的傀儡,整个大唐,都会是我武媚娘的天下!” 她的声音中满是自信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权力顶峰的场景。
明远看着她眼中的野心,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畏惧,却又不敢表露出来,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她,轻声安慰着她。禅房内的靡靡之音,还在继续回荡,却不知这场放纵与野心交织的游戏,最终会走向何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