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心中早已清楚是世家在背后捣鬼,却故作惊讶:“不比等,此乃谣言!朕从未下令征讨倭国,组建‘后备军’只是为了防备突厥继续生乱,保护大唐边境。你莫要听信谣言,回去安抚好你的子民。”
嘴上安抚着藤原不比等,李世民却暗中下旨,命长安府与东南沿海的港口官员 “封锁消息,严禁私自传播征讨倭国的谣言;同时加强港口管控,禁止未经报备的人员与船只出海,避免消息泄露到倭国,影响裴安的计划”。
可山东世家并未就此收手。在集结 “后备军” 的过程中,他们百般阻挠 —— 青州军府上报 “兵员中多有老弱,需时间筛选”;兖州军府称 “近期爆发瘟疫,兵员需隔离”;齐州军府则说 “粮草不足,无法按时输送”。短短一个月,山东各地的 “灾情” 如雨后春笋般报到长安,气得李世民拍案大怒:“这些世家,真是胆大包天!竟敢公然抗旨!”
长孙无忌连忙说道:“陛下息怒。山东世家如此嚣张,若是不加以震慑,恐会引发更多乱子。不如派遣一位皇子前往山东,统领大军巡视,以示陛下的威严,让世家不敢再胡作非为。”
李世民沉吟片刻,说道:“就派李治去吧。他虽年轻,却稳重,再让程知节辅佐他,率领左右卫两万大军随行。告诉李治,若是世家仍敢阻挠,可先斩后奏!”
旨意下达后,太子李治与程知节率领两万大军,浩浩荡荡前往山东。大军所到之处,山东世家无不心惊胆战。崔弘业、郑元寿等人见李世民动了真格,再也不敢拖延,连忙下令各地军府按旨抽调兵员,之前上报的 “灾情” 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李治在山东巡视期间,严格督促兵员集结,短短半个月,十万 “后备军” 便在洛阳集结完毕。程知节随即开始对兵员进行训练,虽然这些兵员多是山东世家属地的子弟,战力参差不齐,却也让李世民达到了削弱世家的目的 —— 山东世家失去了军府的大部分兵员,再也无力与皇权抗衡。
而远在倭国的裴安,处境却越发危险。自从他开始煽动世家商队与倭国本土势力的矛盾后,麻烦就接踵而至。先是他的据点多次遭到不明身份之人的袭击,虽然每次都被大唐精锐击退,却也让人心惶惶;接着,他在前往 “育贤城” 探望孩子的路上,遭遇了刺客伏击 —— 三名刺客手持短刀,趁裴安不备,突然从暗处冲出,幸好随行的李虎反应迅速,斩杀了刺客,裴安才得以脱险。
“将军,这些刺客肯定是倭国本土势力派来的!” 李虎擦了擦脸上的血迹,语气愤怒,“他们见世家商队与我们的矛盾越来越深,想先除掉您,再对世家商队动手!”
裴安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“没错。不过,这也说明我们的计划起效了。倭国本土势力对世家商队的不满已经到了极点,只需再添一把火,就能让他们彻底爆发。”
他没有停下脚步,反而加大了煽动矛盾的力度 —— 暗中资助一些被世家商队打压破产的倭国商人,让他们去游说倭国商界领袖;故意泄露 “世家商队私藏武器,准备袭击倭人” 的假消息,引起倭人的恐慌。
很快,世家商队就遭到了倭国本土势力的报复 —— 多支世家商队的货物在运输途中被劫持,商队成员也遭到殴打;甚至有几家世家商队在倭国城市开设的商铺,被愤怒的倭人烧毁,数十名大唐商人受伤。
崔明远等世家商队的主事人纷纷找到裴安,请求他出面调解。“裴将军,倭人太过分了!不仅劫持我们的货物,还烧毁我们的商铺,您快想想办法啊!” 崔明远焦急地说道。
裴安却故作无奈:“诸位,不是本将军不想出面,而是倭国本土势力对你们积怨已深,本将军多次与天皇沟通,天皇也无力约束。如今只能委屈诸位,暂时减少外出,避免与倭人发生冲突。” 他嘴上安抚,心中却清楚,矛盾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,只差一个导火索。
而倭国天皇,此时的态度也变得暧昧起来。他一面继续对裴安示好,将第四批皇室女子送到裴安的据点,还特意告知裴安 “已加强对‘育贤城’的保护,确保将军的孩子安全”;一面却暗中加快扩军速度,水师战船的数量已从之前的两百艘增加到三百艘,步兵也扩招到五万,还从各地大名手中征调了大量粮草,囤积在沿海的城堡中。
天皇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 —— 若是大唐真的出兵,他便 “顺应天意”,投降大唐,继续做他的 “儿皇帝”;若是大唐不出兵,他便借倭人对世家商队的不满,彻底驱逐大唐商人,收回被大唐占据的市场,甚至可能反过来控制裴安,巩固自己的权力。
裴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却并未点破。他知道,天皇的 “左右逢源” 只是暂时的,一旦导火索被点燃,天皇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。他加强了对据点的防御,将三百大唐精锐与一千五百名倭人新兵分成三班,日夜巡逻;同时,他还派人秘密联络安东大都护府的刘仁轨,告知他 “倭国局势已箭在弦上,随时可能爆发冲突,请求安东水师做好准备,一旦接到消息,立即出兵”。
刘仁轨接到消息后,当即下令水师进入战备状态,五十艘大型海船与一百艘中型海船装满粮草与武器,停泊在安东港口,随时准备起航;同时,他还派人密切关注海上气象,确保一旦出兵,不会因气象问题受阻。
此时的倭国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。大唐世家商队龟缩在据点中,不敢轻易外出;倭人则对大唐商人充满敌意,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手持武器的倭人巡逻;天皇的禁军与各地大名的私兵也在沿海集结,大战一触即发。
裴安站在据点的了望台上,望着远方的大海,心中满是期待。他知道,用不了多久,那根 “导火索” 就会被点燃,大唐的铁甲就会跨越沧海,踏上倭国的土地。而他,将在这场征服中,为大唐开拓出一片新的疆土,为自己赢得不朽的功勋。
长安城内,李世民也收到了裴安传来的 “倭国局势紧张” 的消息。他站在太极宫的城楼上,望着东方的天空,语气坚定:“裴安,朕等你的好消息。只要倭国敢动手,朕就立即下令东征,让倭国彻底臣服于大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