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李世民脚步一顿,冷冷地说:“和离之事,休要再提。长乐刚经历此事,需要静养,此事日后再议。”
长孙无忌心里冷笑一声,躬身应道:“臣遵旨。”
而此时的寝殿里,长乐缓缓睁开眼,听到侍女说李世民拒绝了和离,心里满是绝望。她看着窗外的天空,眼泪无声地滑落 —— 她曾以为,长孙冲是她的良人,是她可以托付一生的人,可如今,这份爱早已被谎言与暴力消磨殆尽,只剩下无尽的厌恶。她知道,这场婚姻,恐怕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继续下去。
长乐公主府的风波尚未平息,李世民的一道新旨意,又在长安的二代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这日朝会,李世民坐在龙椅上,语气严肃地说:“近来朕发现,朝中不少年轻子弟,仗着父辈的功绩,贪图享乐,不学无术,毫无担当。如此下去,谁来守护大唐的江山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朕决定,即日起,朝中大臣的子弟、皇室的年轻子弟,无论出身贵贱,均需进入十二卫,参加为期一年的严格军事训练。训练期间,不得擅自外出,不得饮酒作乐,需与普通士兵同吃同住,接受一样的训练。一年后,朕会亲自组织考核,考核不通过者,取消后续入仕资格;考核通过者,方可按成绩入仕,担任相应官职。”
旨意一出,朝堂上瞬间一片寂静。大臣们面面相觑,心里满是震惊 —— 让自家子弟去十二卫受苦,还要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,这对养尊处优的二代们来说,无疑是天大的折磨。
长孙无忌心里更是不满 —— 李世民这是借着训练子弟的名义,进一步削弱世家与大臣的势力,让年轻子弟脱离家族的掌控,转而依附皇室。可他不敢反对,只能躬身应道:“陛下英明,此举既能锻炼年轻子弟的能力,又能为大唐培养人才,臣赞同。”
其他大臣见状,也纷纷躬身附和,心里却满是无奈。
消息传到长安的二代圈子里,顿时炸了锅。长孙冲刚被禁足,听到消息后,气得摔碎了书房里的花瓶:“陛下这是疯了吗?让我们去十二卫受苦?还要训练一年?这跟流放有什么区别!”
窦奉节也在家中抱怨:“凭什么我们要去训练?我父亲是国公,我是驸马,难道还要跟那些泥腿子士兵一起吃苦?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其他二代们也纷纷在私下里抱怨,有的甚至偷偷哭了鼻子 —— 他们自小养尊处优,别说军事训练,就连走路多了都会觉得累,如今要去十二卫接受严格训练,还要住军营、吃军粮,想想都觉得难以忍受。可他们不敢公开反对,只能在私下里发泄不满,对李世民的怨气也越来越深。
而此时的裴安,正坐在左金吾卫的衙署里,看着手中的公文,脑海里却时不时闪过永嘉公主的身影 —— 昨夜的诗词鉴赏会上,永嘉穿着粉色襦裙,眼尾带着妩媚的笑意,那模样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“将军,您怎么了?” 亲兵见裴安走神,小声问道。
裴安回过神,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没什么,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。” 他对自己的 “好色” 有些自嘲 —— 明明已有云儿、夏荷、月儿,还有高阳,却还是会被永嘉的美貌吸引。他暗下决心,以后一定要远离永嘉,绝不能再招惹新的情债。
刚下值回到府里,管家就递上来一张帖子:“将军,这是永嘉公主府派人送来的,请您十日后去参加诗会。”
裴安接过帖子,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,心里泛起一丝犹豫。他知道,若是去了,定会与永嘉产生更多纠葛;若是不去,又怕得罪永嘉。思索良久,他还是对管家说:“你回复公主殿下,就说我近日公务繁忙,无法参加诗会,还请公主殿下恕罪。”
永嘉公主府里,侍女将裴安的回复禀报给永嘉。永嘉坐在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支玉簪,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容:“他倒是识趣,知道刻意避开我。” 她早就看出裴安对自己有意,如今裴安婉拒,不过是怕招惹情债罢了。
侍女小声问道:“公主殿下,裴将军不来,要不要取消诗会?”
“为什么要取消?” 永嘉笑着说,“诗会照办,长安的青年才俊那么多,又不是只有裴安一个。” 她早就看不上窦奉节,和离是早晚的事,此次举办诗会,本就是为了物色下一任驸马。裴安虽让她心动,却不是唯一的选择 —— 她需要的是一个既有才华、又有势力,还能对她言听计从的夫君,裴安虽有才华,却已是高阳的驸马,除非高阳主动放手,否则她很难得手。
“传令下去,诗会照常举办,再邀请一些世家子弟前来。” 永嘉对侍女说,“另外,去查查窦奉节最近的动向,若是他还敢去百花楼,我定要让他好看。”
侍女躬身领命,转身退了出去。永嘉看着窗外的景色,眼神里满是算计 —— 她要尽快摆脱窦奉节,找到合适的驸马,才能在这复杂的皇室与世家斗争中,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筹码。
而此时的裴安,正陪着云儿、夏荷和月儿在庭院里散步。云儿看出他有些心事,轻声问道:“裴郎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裴安笑着摇了摇头,握住云儿的手:“没什么烦心事,只是最近公务有些忙。有你们在身边,我就很开心了。” 他知道,无论外面有多少诱惑与纷争,身边的家人才是他最坚实的依靠。他会坚守初心,守护好这份温暖,绝不让外面的纷争影响到自己的家庭。
夜色渐深,长安城里的灯火渐渐熄灭。无论是皇室的风波、朝堂的新政,还是权贵的情感纠葛,都暂时被夜色掩盖。可每个人都知道,这场平静只是暂时的 —— 长孙冲与长乐的婚姻裂痕、李世民的二代训练新政、永嘉的驸马物色计划,都像一颗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长安的权贵圈里激起层层涟漪,未来还会引发更多的风波与动荡。
唯有裴安,站在庭院里,看着满天繁星,心里满是坚定。他知道,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,他都会坚守自己的初心,守护好自己的家人,守护好大唐的安稳,在这波谲云诡的长安城里,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。